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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知舟有些脱力,商泠竹接住了她,最后便是微微偏头在她的耳边道:“记住,你死了,我就让皇族给你陪葬,你做了这么多,应该不想看到修国为此陷入混乱之中吧。”

她的呼吸,直接就喷洒在了鹿知舟的耳廓之中,。

鹿知舟觉得有些微微的不自在,但是还不等她从商泠竹的怀中退出去,下一秒,她的瞳孔便是猛然的收缩了一下。

是商泠竹含l住了她的耳垂,最后还直接在其上咬了一口。

“呜……”鹿知舟没忍住发出了一道声音来。

但是她却又很快的把那些声音给咽了回去,那微微拉长的颈脖和身体都是微微的僵了起来。

而商泠竹则是指尖轻颤了几下,最后深吸了一口气,把人给放开了。

她起身,站起,然后背对着鹿知舟。

“记住我说的话。”

在然后,商泠竹便是直接大步流星的离开了这个牢房之中。

那背影,怎么看,怎么有着些许的慌乱。

而身后那坐在枯草堆上的鹿知舟则是微微弯着腰低着头,她的一只手捂住了自己的左边耳朵,根本就没有注意到商泠竹的异样。

鹿知舟的耳朵是真的红的不行,她咬着自己的唇瓣,指尖收紧。

鹿知舟是真的有些心慌了。

耳垂之上那还带着的一些疼痛,令鹿知舟难以忽视和刻意忘记刚才发生的事情,就像是修寒酥对她……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屏住呼吸的鹿知舟,这才微微的张开唇瓣大口的呼吸着。

最后,鹿知舟的一只手轻轻的放在了自己的眼眸之上。

……

而商泠竹刚走出那牢狱的大门,便是刚好和云亦言碰上了。

商泠竹看了她一眼,什么都没说,甚至连一声招呼都没有打,直接就抬起脚步走了。

站在那大门外面的云亦言看着她离开的背影,眉心微皱了一下,随后转身,便是直接走进了那牢狱之中。

等她到了鹿知舟的那一间牢房时,一进去,便是看到鹿知舟那有一只耳朵上还没有褪去的血红,还有她的嘴唇上……

云亦言脚下的步子顿了一下,最后还是走到了她的身前。

“鹿大人还真是,招惹了不少人啊,一个两个,都趁着你刚好被困在这里而来找你讨债了。”

鹿知舟拢了自己的披风,对于云亦言的话,鹿知舟的眼底终究是闪过了一些尴尬。

不过却是又镇定的看着云亦言:“她们来讨债,那你是来干嘛?也来讨债?”

云亦言看着她:“很明显,难不成我还来这里郊游?”

鹿知舟:……

鹿知舟:“……我是你的救命恩人。”

云亦言:“没说你不是,但是这和我向你讨债,有什么矛盾和冲突吗?”

鹿知舟:……

怎么,今天一个两天是约定好了来她这里闹她的吗?

鹿知舟被堵的有些说不出来话了,她只是看着无语凝噎的看着她。

云亦言蹲下了身子,盯着鹿知舟那一张脸揪着,看了好一会儿,随后那视线便是落在了她的胸口上。

鹿知舟没忍住脸微微的红了一些,她瞪了云亦言一眼:“往哪儿看呢!”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这么流氓啊!

云亦言视线上移,然后便是和鹿知舟那略带些许尴尬的眸子对视上了。

“在看你,不明显吗?”她浅的说着,然后端详着鹿知舟那张脸。

“说起来,若是云王一脉还在,比起修寒酥,我应该才是和你有着婚约的那个吧。”

“毕竟当年,我们两家父母早早的就已经定下了口头婚约。”

当年云王一脉被打上起兵造反的逆臣贼子,不仅是与云王一脉尽数惨遭毒手。

而在云王封地之上,也就是云州境内,有着第一大世家,甚至可以堪比都城的四大世家,算起来,应该算是修国的第五大世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