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的一面,好似从未有过。
鹿知舟被放在床上,她根本就没有那么多的注意力去观察周围的环境,此刻她的眼里只有薄司言。
“薄司言,我自己来!”
看到那一根藤蔓卷着的两支药,鹿知舟的呼吸都是有些不稳的说着。
看到她那可怜的样子,薄司言则是单膝跪在了那柔软的床上,不过腿却是强硬的挤进了鹿知舟的两l腿之间。
她的一只手支撑在床上,免得自己压在鹿知舟的身上。
此刻的薄司言,整个人看着都有些居高临下的看着鹿知舟,而鹿知舟看起来就像是一朵待被摧残的柔弱花朵一般。
“自己真的可以么?”她一边说着,那指尖也轻微的在鹿知舟那斑驳痕迹的颈脖和耳朵之上划了一下。
或许是之前的情事都还太过激烈,导致身体还没有完全的脱敏,鹿知舟的身体便是莫名的颤了一下。
反应有点大,甚至是连薄司言的手都微微的顿了一下。
随后,薄司言便是轻笑出声了:“舟舟还真是口是心非啊,不诚实。”
鹿知舟羞恼的看着她:“闭嘴!”
该死,她会这样子,是谁的错啊!
薄司言:“我不说了,不过药不能够不上,哪里会不舒服的。”
鹿知舟脸颊绯红,甚至是那红色都直接蔓延到了颈脖之上。
“我可以自己!”那个地方,怎么能够让薄司言在碰。
“不可以,乖,很快的。”
鹿知舟的反抗在强大的力量面前终究是无效的。
那房间之中又重新爬满了藤蔓,对比之前,如今那些藤蔓之上的花苞盛开着,不过仍旧是有着一些花苞等待着汲取营养盛开。
不过是眨眼之间,房间里便是恢复成了之前的模样,就仿若是薄司言憋得太久,终于找到了一个机会舒展自己的藤蔓了。
那些藤蔓看着毫无攻击力,但是缠绕在鹿知舟的身上,却是令她根本无法挣脱开。
鹿知舟身上单薄的衣服扣子被薄司言一粒一粒的解开,不过片刻,她整个人便是浑身泛着粉红蜷缩在了那床中央。
早知道这个人强势又恶劣的一面,但是鹿知舟仍旧是羞的全身都变得粉红了起来。
她的双手紧攥着身下的被子,那被子都揪除了皱褶。
鹿知舟的眼中浮现出了一些雾气,看起来就像是被不断欺负着的小可怜一般。
那粉红的身体之上,除了此刻的泛红,还有着许多其他红紫斑驳交错的痕迹。
这落在薄司言的眼底,是极致的诱惑和勾引。
随后,她伸出了手……
努力想要把自己蜷缩起来的鹿知舟,感受到哪落在自己脚踝之上的触感,她整个人便是轻颤了一下。
鹿知舟慌乱的转过头看向了薄司言。
看到的便是对方的手握住了她的脚踝,然后手腕一动,便是把她捉了回去。
鹿知舟惊呼一声,随后又好似反应过来了什么,她把那些还没有发出来的声音都给咽了回去,然后紧紧的咬着自己的唇瓣。
之前这人便是极为的喜爱握住她的脚踝,如今对方一碰到,鹿知舟的身体便是不由自主的产生了一些反应和颤意。
“薄、薄司言……”鹿知舟的嗓音带着一些哭腔和颤意的唤着薄司言的名字,眼中的雾气甚至都直接化为了一滴清泪从眼角滑落了下去,最后没入了被子之中。
一声轻叹又好似无奈的声音在房间之中想起,薄司言的手放开了她的脚踝,然后看着她此刻仿佛被欺负了的可怜模样。
“舟舟还真是娇,什么都还没有做,便如此可怜了么。”
她一边说着,那指腹却是温柔的拭去了她眼角的泪痕,然后带着一个安抚的吻落在了她的唇瓣之上。
“只是上个药而已,舟舟的反应怎么这么大呢,娇的我都想把舟舟一口给吃掉了。”
鹿知舟则是轻呜了一声,抬手便是抓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