豫了一下道:“那个,我这里有恢复身体的药,鹿小姐要吗。”
许唯这话一出,鹿知舟便是呼吸微微的一顿,甚至连吹放在身侧的指尖都轻颤了一下。
而许唯则是没有多想,她甚至是一本正经的在询问。
因为一想到薄司言和鹿知舟两人那么多天都没有从房间出来,如果这么多天过去了,她难得的在这里看到鹿知舟的身影。
其实房事太过激烈的也不太好,甚至是许唯还有点不太赞同薄司言的做法。
她一个身体素质超标的人,怎么好意思欺负鹿知舟一个身体虚弱的人这久的。
所以她现在开始对鹿知舟推销自己的药了。
当然,一切都是站在一个医者角度去想的问题。
不过就算是不站在一个医者角度去想问题,在看到鹿知舟颈脖之上的那些痕迹,许唯想不看到都难。
或许是鹿知舟真的太白的原因,那些痕迹落在她的身上,就像是皑皑白雪之中所落下的红梅,想不令人注意都难。
对上许唯那视线,鹿知舟原本那还有点泛着粉红的耳朵,此刻是多了一些滚烫的热意。
有那么一瞬间,她想要抬手捂住自己的颈脖。
出来时忘了,她穿的是一件低领的衣服,低领的衣服没有办法遮住薄司言这个混蛋留在她颈脖之上的痕迹。
但是她此刻抬手,这样会显得她的动作太过刻意了吧。
鹿知舟到底是心理素质强大,即便是心境隐约的不稳,但是却还是没有表露出来。
面对许唯的好意,鹿知舟沉默之中刚想要开口拒绝,但是有一道声音比她更快一步的出声。
“送一支过来吧。”
是薄司言的声音。
许唯和鹿知舟同时转过头看了过去,在另一条的走廊之上,薄司言向着鹿知舟走了过来。
她走进凉亭之中,然后把手中的披风动作轻柔的披在了鹿知舟的身上。
鹿知舟脸上的神色一顿,到底没有说什么。
许唯:“好的,待会儿我让潭琳拿过来,那我就不打扰老板你们了。”
许唯很有眼力见,说完这话,便是直接抬起脚步向着前面走了,没一会儿,便是已经看不到她的身影了。
一时间,这里便只剩下薄司言和鹿知舟两人了。
有点安静,鹿知舟抬起自己纤细的皓腕拢了一下自己身上的披风,她能够感受到薄司言那落在自己身上的视线,那眼神算不得有多清白,鹿知舟深吸了一口气,她转过头便是直接和薄司言那一双深暗的眸子对上了。
“你怎么找过来了,不是去拿吃食去了吗。”鹿知舟微微抿着唇瓣说着。
此刻她的嗓音满是沙哑,没有了在许唯面前的强撑。
沙哑的声音,斑驳的颈脖,不难让人听出她之前都经历了什么。
薄司言的手则是极为自然的放在了她的腰肢上,手腕用力,人就被她带进了自己的怀中。
而鹿知舟也确实是双腿微微一软便是扑进了薄司言的怀里,她的双手抵在薄司言的胸口处。
鹿知舟微微抬起头看着她,神色间有些羞恼之意。
这人绝对是故意的!
明明知道她浑身酸软,不能够如此大动作,但这人偏偏还要如此。
真的,太过讨厌了。
而薄司言好似没有看到她的神色反应一般,低头便是亲了一下她的唇瓣。
这一亲,好似把鹿知舟的所有脾气都给亲没了,甚至是她整个人都被薄司言的气息所包裹着,有点微醺了的感觉。
“你不在小苑里,我就出来找你了,我还以为舟舟把人家吃干抹净就要跑了呢。”薄司言嗓音轻柔又带着一些笑意在鹿知舟的耳畔轻语着。
而鹿知舟听见她的话,那刚才还有些稍显迷离的眸子,此刻便是瞬间清醒了过来,她瞪着薄司言。
同时她的脸颊和耳畔之上也升起了燥热,一片羞赧。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