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的那平静的心湖。
让她的心尖忍不住的轻颤。
在被那些情话砸的有些头晕时,说情话的人,最后也没忘了自己是来收拾人的。
薄司言从始至终都是一个极好的猎手,在暴露自己的本性前,她不介意对自己极为喜爱的猎物一顿糖衣炮弹,不过,这些也是真的糖衣炮弹。
等到最后鹿知舟整个人都被压在禁锢在了那书架之上时,鹿知舟那好似有点昏的大脑,也终于是清醒了过来。
不过作为猎物的她,已经到了某人的手上,那自然是不可能在被某人放开的。
大概是过了两个多小时吧,薄司言抱着衣衫凌乱眼尾殷红,嘴唇红肿充血的鹿知舟从那个房间里面出来了。
鹿知舟的衣服看着凌乱,但是却没有什么破损,只是看着明显是被欺负了的可怜模样。
被薄司言抱着走出那个房间,鹿知舟的双手则是紧紧的抓着她的衣襟,她自己紧咬着唇瓣,脸上有着隐忍,眼中的雾气散去又汇聚,如此反复。
毕竟谁能够知道,那衣裳完好之下,则是两根藤蔓在其中呢。
有一根藤蔓,还停留在那处,时不时的动着,有些磨人。
鹿知舟的身子轻颤着,攥紧薄司言衣襟的手指都隐约的泛白了。
在看到薄司言抱着她并没有向着房间走,而是向着院子外面走,鹿知舟的身子抖得越发的厉害了。
“阿、阿言……”她的嗓音带着一些沙哑颤音和喘息慌乱的唤着薄司言的名字。
鹿知舟整个身体都紧绷着,她要疯了。
不止是身体上的快ll感,还因为薄司言的举动。
鹿知舟的精神高度紧绷着,最后眼中雾气化为了一滴清泪没入了青丝之间。
呼吸粗重,贝齿紧咬着唇瓣,防止自己泄露出一些羞耻的声音来。
那酥麻的快感直达头顶,鹿知舟一阵头皮发麻。
太羞耻了……怎么能够这样……
薄司言真的太混蛋了。
鹿知舟最后没有控制住直接发出了咽呜的声音。
抱着她的薄司言,那双眸子则是微微的眯了起来,她的喉咙动了一下,不过她的眼底却是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乖一点舟舟,不要发出声音来,被其他人听到了就不好了。”她的嗓音同样低沉。
周身无力,且也根本反抗不了突然想要恶趣味的薄司言,鹿知舟咬着自己的唇瓣,努力的把那些想要不由自主发出来的神鹰声给胡乱的咽了回去,她转过头便是把头埋进了薄司言的怀中。
但是她的身子却在不停地颤栗着,这其中灭顶的快ll感,恐有鹿知舟自己知晓。
抱着她的薄司言,则是轻呼出了一口气,她抱着鹿知舟想着院子外面走去的步子,不快也不慢。
这一路上到底有没有碰到人,大脑已经混沌的鹿知舟不知道,因为她只想快些摆脱那些令人快意,想让薄司言把藤蔓收回去。
最后薄司言抱着她去了山庄那最高出,那是一个乘凉的地方,不过却开了一个很大的窗户。
近来半个月,已经没有下雪了,积雪已经融化了,虽然那天上的太阳看着还是有点不太正常,但是在这里,却可以看到很远的风景,甚至是把整个山庄都尽收眼底。
薄司言在这里放下了鹿知舟,不过这也不过是新一轮的别样且再一次突破鹿知舟心底防线和羞耻心的游戏开始。
薄司言的恶劣,其实不光是对敌人,她还对鹿知舟。
那恶劣到骨子里面的行为,真的是让鹿知舟想要把她的那些藤蔓都给砍了。
每一次她被欺负的狠了,都会有这样的想法。
到最后能不能过下得去手,恐怕也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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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小姐在想什么?”
在一个休闲喝茶喝咖啡的地方,许唯拿着勺子搅拌着自己面前的咖啡问着。
“割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