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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她没什么可以日常交流的同龄朋友,无聊的时候碰到愿意和自己说话的小孩子,倒也完全能无缝融入……完全不用考虑多余的事,多好啊。

而事情是在半个月后的中午,羽川和给自己买冰激凌、再给三个小学生买棉花糖时不对劲起来了。

她对他人的视线其实称不上敏锐,唯独对琴酒的注视难以忽视;而对其他人,则更多取决于她脑袋里负责警戒的那部分有没有意识到。

而这次,羽川和发现了。她站在路口,视线从这边又移到斑马线对面。

【顺便一起绑了】的标签在角落中打电话的男人的脑袋上很是显眼。

男人的右手边,在十分钟前进入便利店的夹克男拎着一袋啤酒走出来,头顶飘着【难不成是哪个小鬼的亲戚】【抓了吧】。

十几米外,靠近广场喷泉的那边,则是有两个男人在一边聊天,一边慢慢地比五分钟前要接近正在等她回来的三个孩子,就隔了三十米。

羽川和:“……”

她和那三个孩子会碰面的日子细数下来也不到一周——因为每一次其实都是偶遇——怎么就能遇上事件了?

绿灯亮起,飞快地环顾四周,确定这四人不可能会在光天化日之下绑小孩,羽川和混在人群里走过了斑马线。

“谢谢月见姐姐~”毛利兰和铃木园子甜滋滋地道谢,接过了棉花糖。

“谢谢。”工藤新一酷酷地接过,“月见姐,你也坐下来吧。”

五月末,明明是足够暖和的天气,年轻人的衣着却还有些厚,日光明亮,于是较常人来说也不太健康的面色也格外明显——让人挺担心的。

铃木园子快乐地让开一个位子,用力拍:“月见姐姐,这边!”

羽川和一点都不客气地坐了下来:“谢谢关心,不过我就是看着弱啦。”

“但是,会不自觉地担心。”毛利兰认真地说,目光里写满担忧,“月见姐姐,你的身体真的没问题吗?”

“确实,感觉穿上病号服就能扮演病人了。”工藤新一从椅子上起来,这句吐槽让两个女孩都瞥了他一眼。

“这种说法也太过分了。”羽川和故作不满和难过,长长地叹了口气,“虽然这幅样子能让上司不给我安排工作,但其实也容易被当成好欺负的……放心,我健康得很。”

最后她还是没绷住,安抚起担心的两个女孩。

工藤新一露出半月眼:“当着小学生的面说了相当于在职场里偷懒的话啊。小心教坏小孩子。”

“大家都是聪明孩子!而且摸鱼也是职场生存之道。”羽川和吸溜一口在阳光下呈现融化迹象的地冰淇淋球,乐呵呵道,“所以接下来你们打算去哪玩?还是说回家?我时间非常够,可以陪你们,也有车!”

比他们要大上十几岁的年轻人的话让人挺想吐槽的,但她确实是位相处起来非常愉快的大人,就连工藤新一也没说什么,和两个好友对视一眼,异口同声地道出他们的目的地。

“书店!”

“好好~没问题。”

羽川和笑着弯起眼睛,听他们说起书店的位置和书籍丰富,把冰淇淋球吃完了后,便领着三个小孩去找自己停在广场外的车了。

因为不确定要绑架的是谁,就只能用等待的笨方法了。毕竟自己现在是良民嘛。

避开今日,明日后日绑匪也还会行动,这样的话,还不如就让他们有机会行动——这对小孩子的心理不算好,但羽川和也没更多办法。

——而她万万没想到,绑匪没吓到小孩子们,反而是自己遇见的意外吓到了他们。

*

下午五点。杯户町某条街道的商厦下方,一条存在三十多年、没被拆除而保持着上世纪风格的短巷,平日里行人不多。

羽川和目送三个孩子进入书店,打着去尝隔壁甜品店蛋糕的理由站在了店外,漫不经心地瞥过了唯一入口处站在树下、花坛边或灯牌旁四个心怀不轨、逐渐靠近的家伙,正寻思着他们可能会行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