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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紧接着一道沙哑的声音从其中传来。

她认出那是白樾的声音。

听到这个,明鸢先是紧张地看墨玉一眼,然后才认真去听话里的内容。

做完这个举动后她自己都诧异,现在明明是墨玉这厮追着她不放,她才是主动的一方,那么做贼心虚做什么。

想到这儿,她摇杆也挺直不少。

“白樾伤势加重,昆仑山的其他大夫弄不清他的毒,我得下去看看。”明鸢理直气壮地一挺胸,“你呢,就在家里好好地干活,知道不知道?”

她本以为他会说些酸话来冷嘲热讽,但他却什么也没说,甚至还顺从地底下眉眼,说一切随她。

明鸢:……这种莫名其妙的愧疚心理是怎么回事啊!这家伙不是大妖吗,要不要在她面前脆弱成这样啊!

但她又想起来家里这位也是个病人,而且病的还要严重些。

她起身在他肩上按一按,用术法将他身上的水迅速蒸干,清清嗓子:“我很快就会回来的,你且等着。”

墨玉顺势用额头蹭蹭她的手,低声说了句好。

***

不对劲。

这非常不对劲。

明鸢低头看着药碗中倒映着的自己的脸,眉头是越皱越紧。

明明她已经打定主意要和这家伙一刀两断了,怎么又被他牵着鼻子走。而且每次都没办法拒绝他,就像被中蛊了一样。

“难道他真会蛊术……”她喃喃自语。

“小鸢。”

“但应该也不是啊,我在他识海中看过的,这家伙明明就是在北方长大……”她继续思考。

“小鸢!”

白樾连连叫了两声明鸢才猛地抬起头来,不好意思地将药碗放下:“抱歉,方才走神了。”

“无妨。”白樾摇摇头,接过她手中的药碗轻抿一口,笑道,“还是同从前一样,比旁人做的都要苦些。”

“是么。”

她没什么心情和这位便宜竹马谈什么往事,她刚化形不久就已经跟了段衡,在凌华宗的时间远远比在昆仑山要长上不久,离凤刚来找她的时候她都险些认不出,更别说这位也就玩过几个月的所谓发小。

白樾却不这么想。他只要有机会就开始和她回忆过去,从门前的柳树谈到天上的云,喝个药的功夫就能和她唠出四五件事来。

“你熬的药苦,凤哥和梨姐都怕你,所以都躲着你不让你进药房。我也怕,但我不敢说,就跟在你背后偷偷往药里加糖。没想到后来被你发现了,将我一顿好骂。那糖是真甜,能将所有的苦味都去掉……”

“什么糖?”她突然打断他。

“应当就是普通的栗子糖,娘娘还笑话你就喜欢些小孩子的玩意,记不起来了么?”

“这样啊。”她没太注意他说的后半句话,只是摸着下巴暗暗又琢磨了几分。

天色渐暗,她担心待会儿雪大了会回不去,也不顾白樾的挽留,二话不说就转身离去。却在上山之前鬼神差使地拐到巷口处,还是托灵鸟从山下小镇中替自己带回了一包栗子糖。

金灿灿沉甸甸的油纸包落在手上,明鸢陷入沉思。

她买这个做什么?

那么大一男人吃点苦怎么了,她还嫌不够苦呢。

明鸢冷哼两声,又将栗子糖塞了回去,让灵鸟随便放哪都行。

“我才不给他带。”

她嘟嘟囔囔地推开院门,刚一推开门就被眼前的景象看得怔住。

院子里倒是整齐得不像样,可见墨玉今天下午没少忙活。

门口的灯火虽然微弱,在这雪夜中却显得尤其明显暖和,就像是在告诉她,不管她离开多远,总有人会在原地等她回头。

有人一直在这里等她一样。

她心下微动,正要将上方的灯取下来,身后就突然过一道黑影。

“啊呀!”明鸢被吓得差点原地蹦起,发现是墨玉后又气又恼地凶道,“你站在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