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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手。

可那种麻痒的感觉却一直萦绕在心间,上不去下不来,连呼吸都觉得燥热。

他好像明白了什么,又好像什么都不明白。答案堵在胸口呼之欲出,他却不敢去揭晓。

“我还有事,你自己好好休息。”

“唉!”

不等她把话说完他就已消失在了房里,跑的那叫一个着急。

明鸢撇撇嘴,将碗里汤药一饮而尽。

“那么急做什么,又没人逼他吃药……唔!好苦。”

***

自折花宴后,季家大小姐与扶钧的婚事也逐渐提上议程。

贵女们几家欢喜几家愁,愁的是这么俊俏的王爷以后就不能再随意肖想,欢喜的是这瘟神可算是被人弄走了。

三王爷扶钧俊是俊,但他命硬,之前的好几个未婚妻全都无一例外被他克死。就连皇上赐给他的几个美人,也没有谁能活过七日。

死因不明,下场不明,坊间都传闻他是不是拿那些美人当药引子使了,要不他这几年的身子怎么会好的那么快。

“这传闻怎么能随意信呢?他是身子不好无缘皇位,但人家好歹也是堂堂王爷啊,而且后宅里一个侍妾也没有,你看看,多难得。”

方氏一边和其他夫人拉家常一边绣花,话里话外全身对女儿婚事的赞许,还时不时转过来看他:“二娘,你说是不是。”

若不是墨玉昨天听她说了这番话,他说不定就信了。

他干笑两声随意糊弄过去,同时扯扯自己绷紧的衣襟。

这女装他是怎么穿怎么别扭,也不知季玉这些年是怎么熬过来的,胸口紧绷成这样,连呼吸都觉得困难。

他尚且如此,那明鸢岂不是……

“二娘,你怎么了?怎的那么不小心,喝水都能被呛到。”

“我没事。”他不动声色地避开方氏的手,同时把脑子里浮现的脏东西驱散出去,“不必担心。”

方氏笑笑,偏头与嬷嬷吩咐两声,不一会儿,她们便拿来了一个锦盒。

她在众目睽睽之下将盒子打开,这其中竟是一件巧夺天工的黄金头面,见到众夫人羡慕的目光,她笑得更加灿烂:“这是有北凉使臣入宫朝拜,带来了不少好玩意,我阿姊觉得新鲜,便也给我也寄了一份。”

这话一出周围又是一片羡慕声。说她真是好命,有个姐姐在宫里当妃子,自己又贵为如夫人。虽说名份上有些欠缺,可在这府里,还有哪女人能比她更尊贵?

方氏被哄得高兴了,对墨玉招招手,将锦盒递给他,半开玩笑道:

“你拿去,给你姐姐也送一份,省得总有人说我们季家怠慢准王妃。”

来做客的夫人都与她交好,听她这么说,一个两个也顺着她的话笑起来。

唯有墨玉笑得勉强,连附和她都嫌累。

他端着锦盒走出,一出院子便递给了红梳。

“收进库房。”

“可是二小姐。”红梳捏着锦盒,有些犹豫,“方姨娘不是说要给您拿去给大小姐么?”

他冷哼一声。

就这种东西还想让明鸢戴,他就连摸一摸都怕脏了手。

他刚把红梳打发走,没想到转身就碰到明鸢。

她将自己严严实实地裹在带着细绒毛领的春装里,脸颊白里透着红,眼睛亮得发光。

他好不容易平静的心情又开始躁动起来。

“发什么呆呢。”明鸢三步并作两步走到他跟前,打个响指,“我最近有点新发现,你要不要跟我出去一趟?”

“什么?”他看着她一张一合的唇瓣,有点心不在焉。

“哎呀,就是那个什么冥佩嘛,我好像感知到它的气息了,你说仙盟该不会是把它藏到这里去了吧。”

见墨玉仍是那副呆若木鸡的样子,她用胳膊肘捅捅他:“喂,姐姐跟你说话呢。”

“别乱动。”他拍开她的手,和她保持距离,“况且你也不是我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