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韬略 喵驴大人 81654 字 1个月前

分。

人比花娇。

萧伯瑀心头浮起一阵躁意,哪怕他知道,陛下的话无半分可信之处,可心脏却依旧被他牵动着。

他突然扣住赵从煊的后颈,狠狠吻了上去,这个吻比方才更加凶猛,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几乎要将赵从煊的呼吸尽数夺走。

“唔”赵从煊被迫仰起头,承受着这个近乎惩罚的吻。

他明明说得都是真的,为什么萧伯瑀比刚才还要生气?

“萧萧伯瑀”赵从煊喘息着,眼尾泛红,声音里带着细微的颤抖。

萧伯瑀置若罔闻,一把将他抱起,大步走向床榻。

他的动作算不上温柔,赵从煊身体一颤,腰肢紧绷,声音难掩颤抖:“你亲一下我”

萧伯瑀终于抬眸,对上他泪眼朦胧的双眸,他捂住了那双眼睛。

“你是不是不喜欢那枝花”赵从煊被遮住了视线,他茫然地抓住萧伯瑀的手臂,声音沙哑而委屈:“我这次真的没有骗你”

为了折下那枝海棠花,他险些丧命。可待他欢天喜地想要赠花时,却只见到萧伯瑀一回来便与上官绵相谈甚欢,而且,他们还有一个孩子

赵从煊心头闷得难受,滚烫的泪水从眼角滑落,“我从前是骗了你,可你也骗了我啊”

萧伯瑀终于开了口,“我何时骗过陛下?”

“你答应过我,你不会娶妻的”

沉默良久,萧伯瑀缓缓移开手,又俯身吻去他眼角的泪水,淡淡道:“陛下有后宫佳丽三千,臣为何不能有妻一人。”

话音落地,他的动作愈发凶狠。

赵从煊的心脏猛地抽痛,可质问的话语变成了破碎的呜咽,每一次起落都让他战栗不已。

渐渐地,疼痛的呜咽声也变成了甜腻的喘息。

窗外月色如水,树影摇曳。

屋内烛火渐熄,只余交缠的呼吸,赵从煊满身红痕,蜷缩在他的怀中。

萧伯瑀垂眸看向怀中之人,两人的身体紧贴,尚未抽离开来,他的手渐渐收紧,怀中人眉头微蹙,难耐般发出一声轻哼,又小声唤了一声他的名字。

他轻“嗯”了一声。

片刻后,怀中之人缓缓舒展了眉头,身体如一滩春水软了下来。

第74章 黄粱一梦 皇帝许诺权势,为时已晚

翌日。

赵从煊醒来时, 身边空无一人,窗外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

云翳低垂,压得人似喘不过气来。

一封信传来赵从煊手中, 信上内容大意是找到了当年九皇子赵承焕的贴身太监,只不过, 那太监腿脚不便,至少七日后才能到天峪县。

赵从煊本想尽快回长安, 但如此一来, 只得在此多逗留些时日。

萧伯瑀身为县令, 卯时起便去了县衙,处理着南郊塌方的后续事宜。

百无聊赖的赵从煊, 忽地想起了袁山, 那日萧伯瑀出去后, 袁山也一并消失了踪影。

于是, 他命人召来袁山。

不多时, 袁山赶来,他单膝跪地, 恭敬行礼:“草民叩见陛下。”

如今的袁山不再是皇帝的暗卫,也无官职在身,不过是县令身边半个幕僚。

赵从煊抿了一口茶水, 指尖轻敲着案几,目光落在袁山身上,“袁山,你本事不匪, 又护送萧伯瑀一路南下,功不可没,执金吾一职空缺已久, 你可愿领此职?”

袁山深思后,垂首道:“草民恐难担当此任。”

当年,身为皇子的赵从煊暗自保下了袁良和袁山二人,自此,二人便成了他手中的刀,开始了长达近十年的暗卫生涯。

在赵从煊坐稳皇位后,身为大哥的袁良看出帝王的凉薄,便毅然决然地请辞退隐。

而赵从煊命袁良做的最后一件事,便是护送萧伯瑀平安到岭南。

在这件事上,袁山主动请缨。

他敬佩于萧伯瑀的为人,无论是权倾朝野、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