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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来沉重了几分,她看向正手拿图纸忙活重建玄机阁的濯玉。

“濯玉,我最近有功法上的事情不太懂,要暂且留在玄机阁了。”

濯玉神色莫名,那样子似乎在说你自由出入玄机阁又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今天突然想起打招呼了。

心思漂浮的简柯并没有察觉到什么,大脑似乎还停留在池青的那番话,连什么时候被池青踢回了过去都不太清楚。

见此,楼边夏有些气闷,席地坐在距离简柯不远的地方,随手翻了一本游记出来,一边偷眼打量,一边压低声线,“你终于肯出现了?”

语气颇有咬牙切齿的意味。

熟悉的声音将精神萎靡的简柯拉回了现实,她呆呆地转头,看见楼边夏,瞳孔蓦地一缩,声音是哭喊太久的暗哑,“……师尊?”

楼边夏闻言,啪地将书本合上,胸口闷堵得厉害,又气又急道,“师尊师尊,谁是你的师尊?”

“你从前就总念叨着你那师尊,怎么也没见他来找你?”

简柯嘴角向下撇,心里的酸涩感似乎又决了堤,大滴的眼泪滚了下来,簌簌无声。

她这模样,哭得实在让人心疼,楼边夏吓得有些语无伦次,“你别哭了……我就随口说……对不起,你真的别哭了……”

简柯吸了吸鼻子,低头将眼泪擦干,“没事,我就是突然有点想她了。”

楼边夏拧眉抱胸,“你师尊现在何处,为什么不来找你,教出你这样的半吊子,就撒手不管了?”

“我若是有徒弟,断然不会让她陷入这般受人所制,不得自由的境地。”

蹭地窜到楼边夏身边,简柯鼓着气,双眸仍有些泛红,“她只是被一些事给耽搁了,才没办法赶到我身边,我知道她一定比任何人都要担心我。”

楼边夏听出她声音中的难过,对上那双湿红的眼眸,冷然地偏头,“是吗?你知道你不打招呼消失了多久吗?”

“十年,我还以为你已经……”

她没再说话,只是面色越发冷峻,“这世上,担心你的人,不止你师尊一个。”

简柯猛地一顿,她依靠濯玉的记忆片段在过去不断跳转,有时是一日,有时是一月,而这一次跟池青说了些话再次进入这里,竟是过了十年。

反应过来后,简柯才注意到楼边夏身上的变化,精致略带稚气的脸已经愈现成熟,冷艳的脸庞轮廓深邃。

除了一点外露的小情绪,已经和往后的那个霜华仙尊一般无二。

她错过了,错过了十七岁的楼边夏,错过了对方由青葱少年缓慢成长的这十年。

“当时下山,还信誓旦旦地说要陪我见世面,你可是失约了十年。”楼边夏冷笑,腰间的凝霜剑似乎也因主人的情绪而振动了几下。

简柯委屈地瘪嘴,腹诽道:这都是因为谁?如果不是被楼边夏寻死的事情气得够呛,她不至于缓了那么久才过来。

“……我只是暂时睡了一觉,并不知道外面已经过了十年。”

楼边夏:“那你这觉睡得真够久的。”

久到她担心对方已经消散于世冲着虚空不断喊叫;久到她拽着濯玉的衣襟让人回忆过去打碎过几个坛子,是否唤醒过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久到她遍寻玄机阁都找不到拯救鬼修的办法被人当成失心疯。

一个本就不存在的人又何谈去救呢?

有时候甚至连楼边夏自己都在怀疑,她所看到的简柯,真的不是她的幻觉吗?

没想到自己不打招呼走了十年,竟然给楼边夏留下那么大的心理阴影,简柯颇有些愧疚,但她也不是故意的。

是池青把她突然拉走的,她还以为这里仅仅是记忆,没想到竟然是真实的过去,那濯玉——

简柯看着已经初具后期玄机阁雏形的九层塔,转向楼边夏,“鬼镇的事有下文了吗?这短短十年时间,濯玉竟然已经当上了玄机阁阁主?”

楼边夏:“鬼镇的事已经解决了,是几个凶魔作祟,拿人献祭,那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