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被这样一身规整严谨的正装紧紧包裹住的身体上满是自 己留下的痕迹,一种饱胀充盈的满足感便会盈满全 身。
“乖孩子不准撒谎,”墨时衍眼尾眯了下,“再说一遍?”
暮安身体发软,抿着 嘴唇不愿出 声,生 怕自 己叫出 来,只是使劲摇摇头。
墨时衍纵容道:“好,没爽。”
说罢将Omega在腿上颠了颠,眸中带着 点笑意:“还有二 十分钟上台。”
暮安看 了眼他 的腕表,赶紧点点头。
大 掌摸了摸他 后背,缓声道:“回去再收拾你。”
暮安听见这话,怕得下意识夹紧双月退,眉头都皱起来,用一种极其委屈的表情看 着 他 ,嘴唇无意识向下撇了撇。
墨时衍看 他 一脸可怜样,抬起他 下巴,含住两瓣果冻似的嘴唇轻轻吮着 亲了会。
很甜,唇釉好像也是荔枝味。
松开时暮安微微气喘,赶紧又去看 时间,还有十分钟。
他 冲着 墨时衍舔了下唇瓣,忙问:“你把我的妆蹭脏没有?”
墨时衍给他 上上下下检查了下,除了嘴巴更红了点,眸色更水了点,其他 没什么差别。
“没有,”墨时衍问他 ,“还紧张么?”
暮安喘了两口气:“现在好像还好。”
甚至被墨时衍搞来搞去,他 都快忘了还要上台这事。
墨时衍像是专门来给他 放松的,宽慰他 道:“小时候一个人进比赛场都不紧张,等 会只是上去说几句话,讲错也没关 系,是你的画展,没人能听得出 来。”
暮安眼睛亮了下:“真的吗?”
“真的,”墨时衍哄他 ,“不怕。”
休息室的门忽然被人从外推开,阿秋匆忙跑进来,把领结往沙发上一扔,什么都没看 见似的,扔下句“戴上快点出 来”,然后又把房门关 了。
暮安从墨时衍腿上下来,自 己手脚麻利的把领结戴上,准备直接跟着 出 去时,被身后人拉了把,一双手抬上来给他 把领口的黑色蝴蝶结整理板正。
暮安抬着 头看 他 ,忽然提醒道:“你还没给我加油。”
墨时衍帮他 整理好后,在他 头发上摸了摸,神色专注柔和的看 着 他 ,说道:“加油,宝贝。”
暮安用力点点头,压着 拳头给自 己打了打气,随后打开休息室的门,挺直脊背走出 去。
墨时衍站在后台的阴影处,目光一直紧紧追随着 那 道纤细身影,看 着 他 一步步往前走,走到了鲜花和掌声中去。
*
暮安的开幕致辞真诚又谦逊,自 然赢得满堂彩。
画展结束后,他 对外售出 的作品几乎全 部 卖空,除此之外暮安还特意留了几幅对他 有特殊含义的,不管价格再怎么高也不卖,神秘兮兮的说自 己另有用途。
而那 几幅画在画展结束后就直接被运送去了福利院,以赠送的名 义捐献。
事实上墨时衍一直在持续资助着 那 家福利院,并且每年不断扩大 资助范围,就在前不久结束的港市企业家评选中,他 已经 以卓越的商业成就和对港市显著的公益贡献高票当选榜首,在各种意义上接替了墨老爷子的生 前志愿。
而他 今年也才刚满三 十岁,未来不可限量。
画送到之后,暮安也让墨时衍专程陪他 回来一趟。
又是许久未见,李院长竟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 满头白发,看 见暮安后依旧笑容慈祥,把两人迎进办公室,一人倒了杯热茶。
“确实长大 了,安安,你送来的画我已经 找人收起来了,”李院长颇有些自 豪,“听说现在值钱得很,你小时候我就看 出 来你这孩子有出 息,那 时候你虽然不爱说话,但是很乖很懂事,特别有主意。”
暮安看 了看 这间老旧办公室四周的环境,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