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坦然:“当然有,你的交往对象信息素等级应该很高吧?”
暮安不自在的别开眼睛:“……我不知道 。”
他一直默认墨时衍是alpha,信息素应该是S级?他不太确定,但直觉不会差到哪去。
“我是医生,最好跟我说实话 哦。”吴医生推推眼镜,其实心里都基本有数,暮安腺体上没有被 临时标记过的痕迹,光是其他接触就能促使他身体继续深度发育的,除了enigma还能有谁。
并且,吴医生唯一接触过的一位enigma,就是墨时衍。
“你们 具体都有哪些接触,临时和终身标记应该都是没有的吧?”吴医生十分专业的询问道 ,“那是怎么交换的信息素?接吻,还是更进一步?”
暮安懂了这话 的意思,脸颊涨的通红,拿被 子遮住下半张脸:“只有,前面那个……”
吴医生了然:“那就只是唾液传播,亲过几次呢?多长时间?最近一次是什么时候?”
暮安快被 问傻了,声音又细又小:“好多次,每次都挺久的……最近,还是在上周。”
吴医生在本子上唰唰记录了一行字,提醒自己 这几个问题还是得去问另一位当事人。
“不用太担心,就是因为信息素交换多了,你被 对方信息素刺激的有点依赖了,”吴医生耐心对他解释道 ,“以前我也担心过这个问题,如 果实在难受,可以找点对方的衣物,生活用品,或者被 子枕头之类的也行,上面有信息素残留的话 能对你起到一定安抚作 用,等见了面可以让对方给你个临时标记,比注射抑制剂好些。”
吴医生转而道 :“不过一定记住慢慢来,你身体也需要有个适应过程,一点点磨合。”
藏在被 子下的脸蛋已经红的不像样,暮安只用眼睛对着吴医生眨了眨,表示自己 明白了。
吴医生看了眼他的表情,还是又做了下笔记,提醒自己 这里也要单独再跟另位当事人聊。
“你已经注射过抑制剂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还好,没那么难受了。”
“那就好,可以正常活动,明后 两天再看看,如 果身体还是不舒服,再打一针抑制剂也行,有情况随时问我。”吴医生道 。
暮安轻声:“谢谢。”
吴医生叮嘱:“对了,一定要记住我说的是临时,终身标记现在还不是时候。”
暮安眼睛睁得滴溜圆,他本来还没往这方面想过,怎么忽然扯到终身标记了。
“omega其实很脆弱,很需要保护的,”吴医生,“算了,这些跟你说没用,我看我应该找墨总单独聊,小少爷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房门 关上后 ,暮安立即藏回被 窝里,反复思考吴医生刚才的一席话 。
他都这么大人了,医生对于他身体问题居然还是第一时间要找墨时衍,果然从 小看着他长大就是有这点不好,还容易用以前的眼光看他,把他当小孩。
暮安没太在意,反思着是不是和墨时衍确实亲太多了,但是没办法啊,两人一见面说不了几句话 嘴巴就会黏一起,就算他抗议也没用,还是会被 在墨时衍怀里化成一滩水。
现在好了,自己 都对墨时衍信息素患有依赖症了,结果这人一走就是一星期。
暮安使劲蹬蹬被 子,过分过分过分,简直太过分!
他脖子上的吻痕都已经淡到快要看不出来了,墨时衍怎么还不回来啊。
他干脆从 床上爬起来,来到三楼主 卧推门 进去,开始在墨时衍房间里搜寻些沾有他信息素的东西。
因为暮安一直没有回家住,墨时衍在家里并没有再极其严苛的控制信息素,有时确实会有丝丝缕缕泄露在床褥间,枕头上,或者衣柜中。
暮安觉得自己 像个贪婪汲取哥哥味道 的小变态,先从 衣橱里一边嗅一边寻找,找出来两件信息素留的最多的外 套和衬衫,又抽出来一条领带,手脚麻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