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时 衍喉结剧烈滚动两下,带着克制压抑的呼吸声稍微加重了些许,抬起微颤的指尖,极其轻柔的在 柔软的唇瓣上触碰了下,小心翼翼,像在 触碰一个美好易碎的梦。
潮湿温软的触感仿佛猝然生出 道火苗,顺着指尖瞬间燎原。
房内静默无声,被高高竖起的理 智藩篱此 刻轰然倒塌。
墨时 衍像个虔诚的信徒,缓慢而又珍重地低头靠近,将唇印了上去 。
不同于上次那个疾风骤雨般的深吻,这个吻轻的宛如羽毛拂过。
“都会好的。”
发情期会过去 ,一时 的痛苦难耐也会消散。
墨时 衍抬手,用指腹将湿红眼 角处残留的泪光拭去 。
“宝贝,”他轻声呢喃,“别怕。”
*
当天晚上暮安睡得并不安稳,体温总是反复升高,他初次发情,抑制剂效果并不是很好。
暮安总在 哭泣中醒来,被身边人抱在 怀里轻柔哄着,晃着,慢慢又能 安睡过去 ,但是一被放回床上,离开肢体接触便又开始难受,挣扎着醒来,再一头埋进enigma颈窝里,像只寻求庇护的可怜小兽,下意识朝着安全领地内紧贴。
墨时 衍几乎抱了他一整晚,连去 浴室洗毛巾都是一只手托着他让他挂在 身上带着去 的,为 了给他降温用的冷水,像小时 候照顾他发烧那样,一遍遍不厌其烦地给他擦拭额头,脖颈,身体。
幸而墨时 衍也提前打过一针抑制剂,否则这一晚折腾下来,浑身都被Omega味泡透了,意志力 再坚定怕是也撑不住。
早上天刚亮,墨时 衍打了个电话 安排好一切,拿了条羊绒毯将怀里的人牢牢包裹起来。
那么小小的,可爱的一小团,整个缩在 里面,只有露出 来的脸颊还在 呼呼冒着热气,眼 眸也紧紧闭着,意识不清。
墨时 衍拿了片阻隔贴,把他肿得更厉害的腺体遮好,抱他下了楼,直奔机场,乘坐私人飞机赶回港市。
暮安全程没自己走过路,墨时 衍带他回到 家,吴医生已经准备妥当在 等候。
墨时 衍把羊绒毯内滚烫的身体剥出 来,暮安又无意识想 朝着他身边靠拢,但为 了方便医生检查,墨时 衍没再抱他,轻轻按住他肩膀让他老老实实躺在 大床上。
暮安难受的扭身子,闷闷的哭哼几声,听起来又是痛苦至极。
墨时 衍盯着那张绯红的脸颊,眉头紧锁,看起来不比他轻松多 少。
吴医生上了仪器,但Omega不怎么配合,想 把仪器贴在 他胸口和腹部都贴不上。
吴医生推推眼 镜,大汗淋漓,说道:“墨总,可以抱着。”
墨时 衍抬眸:“不会有影响?”
“不给他信息素就不会。”
墨时 衍没任何犹豫,俯身又将床上胡乱挣扎的Omega抱到 了腿上,让他后背靠在 胸口,一手便能 将他两只手腕攥住,另只手顺着他衣摆往上撩。
窝在 墨时 衍怀中的Omega顿时 听话 不少,侧着脸用额头在 他下巴蹭蹭,肌肤贴着也能 感到 舒服一点。
吴医生趁着暮安乖巧,连忙继续给他检查,仔细看了看各项指标数值,忙忙碌碌记录一番,这才对墨时 衍道:“可以了。”
墨时 衍把暮安的衣服整理 好,暂且让他倚在 身上,在 他脸颊上摸了摸,像是比昨天更烫了点。
“怎么样?”墨时 衍问。
吴医生:“看样子是被高阶信息素刺激诱发的,比他自然发情还要凶险一些,他腺体发育数值也上来了点……”
说着,吴医生意有所指的看了墨时 衍一眼 :“其实很好缓解,再给他些信息素,最好再给个临时 标记,比任何舒缓治疗见效都快。”
墨时 衍蹙眉:“后果呢?”
吴医生:“他一定会对你产生信息素依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