眨眼:“其实,在你来之前,我进去过……”
吴医生显然挺惊讶:“然后呢,你现在身体有没有什么不 对劲?”
暮安摇头:“没有。”
吴医生仔细打量了他几眼,确信他说的是实话,后背不 禁激起点寒毛。
果然是能凌驾于其他性别之上的enigma,超强的毅力和自制力还真是恐怖到极点。
送走吴医生后,暮安回到三楼,在外面徘徊了好一会,手都搭在门把手上了,还是强行忍住,回到自己房间赶紧洗了个澡躺到床上。
已经快要 凌晨,他思 维却还是很活跃。
哥哥这段时间的出差,会不 会其实就是一直在接受治疗?只不 过不 想 让自己跟着一起担心,所以才瞒着自己?
暮安又回想 到了另一个相似的例子,不 过那次情况还要 严重 的多。
当时他刚升高一,墨时衍也是从国外出差回来,人都已经到港市了,却没有第一时间回家,而 是让盛泽翊来安抚暮安,告诉他墨时衍还有点别的事情要 处理,过几天才能见他。
暮安要 求跟哥哥电话视频都被拒绝,这就已经极其反常。
最后被他磨得不 行了,也不 知道盛泽翊怎么跟墨时衍转述的,总之墨时衍是回家了,但是身上有伤。
一开 始没人告诉暮安,是暮安自己发现了端倪。
腹部的伤口 没那么容易好,他见到哥哥过于开 心飞扑上去抱住,听到了一声沉沉的闷哼,再加上墨时衍略显苍白 的脸色,他本能觉得不 对。
晚上他故意没敲门,偷偷溜进书 房想 看哥哥在做什么的时候,却发现沙发上放着几条用过的纱布,而 哥哥以为他已经睡了,在给伤口 换药。
他连忙跑过去察看情况,墨时衍先一步将衣摆放下,看向他的脸色有点冷。
“怎么没敲门?”
暮安根本不 会被他吓到,两手直接往他衣服上伸:“你怎么了?怎么会有那么多血?给我看看。”
墨时衍把他两只手轻而 易举攥在掌心,放到膝侧固定住:“没什么事,已经快好了。”
暮安眼眶红通通的,用尽全身力气挣脱束缚:“那你让我看一眼,我看一眼,是不 是骗我的……”
他不 管不 顾非要 亲自察看,墨时衍怕把他弄疼并 不 舍得用力,那两只细细瘦瘦的手腕像是稍微使点力气就能折断似的。
可暮安自己不 在乎,手腕都被细长有力的指骨磨红了,眼泪也啪嗒一声砸下来。
“就是骗我的,骗我的……”他呜呜哭着,“不 让我看,是不 是伤的特别特别严重 ……”
墨时衍只能松开 手,掀着衣角快速给他看了眼:“好了,看过了,你先出去。”
暮安装作站起身,趁他不 注意又过来撩他衣服,这回才是真的看清楚。
一道并 不 长的伤口 ,像是短刀刺的,很深,外面缝了几针,密密麻麻的针脚把血肉勒紧,看着就钻心刻骨的疼。
暮安哭得更凶了点,疼的像是这伤口 也长在了他心上似的。
“怎么弄的啊,”他只敢远远看着,“谁弄的?”
是墨时衍手段激烈,蚕食了旁人的蛋糕,有人趁着他在国外动手并 不 奇怪,对方情况更惨烈点,可这些事没必要 让暮安知道。
“不 小心摔的。”
暮安抹了下眼尾,有些气愤的看着他:“你以为我还是小孩吗?摔能摔成 这样吗?你不 要 说地上正好有把刀刺中你了。”
墨时衍帮他擦擦脸上的泪痕,被他凶巴巴瞪着,竟然弯了弯唇角:“那你觉得应该怎么说?”
暮安揪着他衣摆凑近,轻软的呼吸都快要 喷到肌理分明 的腹部,大声道:“当然是实话实说!”
“实话,是误伤。”
墨时衍显然不 想 让他继续纠结于这点,忽然蹙了下眉,发出声短促轻呼。
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