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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朕在用膳吗,你怎么把永琮抱来了?”

鄂婉也不想啊,又将七阿哥转手给保姆:“不是嫔妾要抱他来,是七阿哥自己想来。”

七阿哥离开鄂婉就开始表演鲤鱼打挺,保姆仍旧抱不住,最后还是由乾隆接手。

乾隆抱起七阿哥,转头便不见了鄂婉的踪影。

李玉正在旁边侍膳,见状赶紧低头装家具,祈祷诸天神佛保佑,不要被皇上迁怒。

把孩子交给皇上,怕回去被皇后娘娘问,鄂婉走出九州清晏,往后湖那边去了。

走着走着发觉不对,好像有人在暗中跟踪自己,鄂婉放缓脚步,那人也放缓脚步,鄂婉加快,对方也加快。

难道是娴贵妃和嘉妃派人来害她了?

眼前便是后湖,别看是人工湖,据说水很深,能撑船的那种。

鄂婉提高警惕,径直朝后湖走去。走到湖边,果然从斜后方伸出一只手来,鄂婉猛地矮身朝后退,退到那人身后,才要伸手反推,忽然发现是熟人。

“傅恒,人吓人吓死人,你鬼鬼祟祟追着我做什么?”鄂婉吓得腿都软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傅恒也很委屈:“谁鬼鬼祟祟地追着你了,我不过是刚好看见你,想要追上打个招呼。你倒好跟见了鬼似的,我以为出了什么事,这才一直跟着你,结果差点被你推进湖里。”

不对劲儿,很不对劲儿。

自从两家不再议亲,傅恒每次见到她不是深情凝望便是转身就走,何尝给过她一个正脸,更不要说开玩笑了。

鄂婉给傅恒赔礼,然后道:“男女有别,身份有别,人也见了,招呼也打了,告辞。”

傅恒犹豫了一下,还是拦住她的去路:“皇上似乎宽恕了西林觉罗家,安排你堂兄进了銮仪卫。”

銮仪卫负责皇上、皇后的车驾仪仗,承担皇帝出行时的安全保卫工作,非勋贵子弟不得入,非皇室亲信不得入。

傅恒本人都是从最普通的蓝翎侍卫做起,起步便是銮仪卫,可见皇上看重,没把西林觉罗家当外人。

若她得宠,西林觉罗家同被皇恩倒还说得过去,这也是伯祖父拼得一身剐也要将她送进宫的主要原因。

奈何皇上压根儿没看上她,甚至提防她,哪怕升到贵人也未曾召幸于她。

那么皇上忽然抬举西林觉罗家必有另外一层原因。

鄂婉搜肠刮肚想了一会儿,抬头问傅恒:“是不是西南出了大事?”

若说伯祖父或者西林觉罗家对朝廷最大的贡献,便是安定西南,将先帝“改土归流”之国策落实到位。

傅恒闻言果然蹙眉:“西南大小金川似有异动。”

鄂婉看向后湖上无根的漂萍,又问:“若大小金川有异,谁可平定?”

傅恒声音苦涩:“第一人选当是贵州总督张广泗。”

那就对了!鄂婉对乾隆朝的历史并不熟悉,可在伯祖父病榻前侍奉的那段时间也了解过一些。

这位贵州总督经常出现在伯祖父的口中,和书信里,似乎与伯祖父相交颇深,甚至有伯乐和千里马的意思。

一旦大小金川有事,贵州总督必然要冲在最前头,而这位贵州总督恰恰是伯祖父的心腹,鄂党的骨干成员。

皇上手握天下,处置文官不过是一句话的事,想多处置一些弄个文字狱满够了。但清算武将,尤其是手握兵权的封疆大吏远比文官难得多。

先予后取,才是最致命的杀招。

皇上想用张广泗,却不想升他的官给他更大的权力,于是将甜枣赏给了西林觉罗家。

先稳住西林觉罗家和鄂党,再稳住张广泗本人。

如果鄂婉猜得不错,西南战事平定之日,便是皇上的巴掌抽过来之时。

奈何鄂婉只是一介女流,在后宫亦不得宠,即便猜到也管不了太多。她能抱紧皇后和七阿哥的大腿,求皇上看在她忠心侍主的份儿上放过西林觉罗家长房和二房便是佛祖保佑了。

至于鄂党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