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也未必,没想到满狗异族也能出情种,谁能想到呢,我也没想到。”
此时朱耷忽而癫狂的仰天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胜负未定,说不定你就是那匹黑马呢?你若不重要,满狗又为何会来江南,可他还是来了,哈哈哈哈。”
听到朱耷这句话,吴雅顿时心下一沉,于是焦急追问道:“你们到底要做什么?”
“他没告诉你啊?啧啧,还真是痴情种子。”
“什么意思?”吴雅此时紧张的浑身绷紧。
“啧啧,你瞧,满狗派人送消息来了,今夜你来,让我现在能确定一定是好好消息了。”
吴雅顺着朱耷的目光,看到梁九功提灯往草舍走来,她惊的当即躲到了书桌下。
朱耷此时满眼兴奋,拔步迫不及待的走到了门口。
“朱先生,万岁爷答应了那件事,明日午时,您可前往明孝陵。”梁九功语气愤恨,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哈哈哈哈哈哈,好啊好啊!我终于在有生之年看到了!哈哈哈哈!好啊!”
朱耷忽而癫狂的又蹦又跳,继而在雪中转圈跳舞。
梁九功眼眶发红,垂头丧气的转身离开。
此时朱耷愈发癫狂,开始边喝酒变唱着靡靡之音,在雪中狂舞。
吴雅此刻被恐惧充斥周身,她钻出桌底,冲到了朱耷的面前,抡起拳头将他一拳打倒在地。
“你到底对他做了什么!”
朱耷依旧在高歌,却没有理会她。
吴雅情急之下,抓过放在桌上的毛笔,狠狠的戳到自己的心口。
“朱耷!我不管你们想对他做什么,都不会如愿的,我不会成为他的把柄!”
“满女!你疯了!不不不!你现在还不能死,你必须熬过明日!”
朱耷没想到这满狗的宠妃疯起来比他还不要命,竟然生生的将半截毛笔都戳到了心口,压根不给自己留活路。
他吓得面色煞白,顿时取来银针替她止血。
他们这些遗民数代人前仆后继的愿景,还指望着眼前这满女实现,无论如何这满女都不能死!
待替那满女处理伤口之时,朱耷更是惊出了一声冷汗,吓得跌坐在雪地里。
“你你你…你来真的啊!你可知你再多用一分力气,你的心脉就会被戳断,你会死的!”
吴雅看到朱耷焦急的眼神,顿时绝望的潸然泪下。
原来皇帝一意孤行来江南,的确与她有关,亏她还被所有人误导,以为皇帝真是来江南看曹寅的。
所有人都帮着皇帝骗她,所有人都知道皇帝是为了她才来江南,所有人都知道皇帝对她矢志不渝。
此时吴雅绝望愧疚的伸出食指,咬牙就要狠狠的戳向心口。
她虽然不知道朱耷让皇帝做什么,可那段时间皇帝的痛苦和绝望,她却感同身受。
能让皇帝如此为难和痛苦,定是什么身败名裂之事,她绝对不能再拖累皇帝了。
忽而虎口处传来一阵剧痛,吴雅的手被朱耷用银针戳了几下,她再没有提起手的力气来。
她又气又急,正准备张嘴咬舌自尽,可朱耷却似乎料到了她想寻死,扬手一记手刀将她劈晕。
朱耷气喘吁吁的坐在一侧,盯着那倔强的满女,眸色复杂。
难怪满人的铁蹄能踏碎大明河山,满人女子这般气势着实让人折服。
吴雅被抬回来之时,皇帝也匆匆赶到。
看着她心口还在渗血的窟窿,听着她的奴才在声泪俱下的诉说,她是如何决绝的将毛笔戳向心口,又是如何准备用手指继续自戕。
皇帝攥着心爱的女人愈发冰冷的手,将她的手掌贴紧了脸颊,沉默的在床榻边守了一整晚。
……
吴雅苏醒之时,梁九功正守在她床边,没有看到皇帝的身影,她顿时慌了手脚。
“梁九功,万岁爷何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