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憋了许久,才厚颜戳她的肩膀,说道:“三娘白日里说的话着实伤人,我给你机会哄哄我。”
余薇翻身,没好气道:“谁叫你来偷听?”
李湛无辜道:“什么叫偷听,我是过来喊人的。”
余薇想了想,支起身子跟他谈条件,“我喜欢跟平阳接触,她是你长姐,往后你少管。”
李湛不满,想说什么,余薇堵住他的嘴,嘬了一口。
李湛一脸懵,“这就算哄了?”
余薇翻身背对着他,“今晚没兴致,不想睡你。”
李湛觉得很没颜面,也翻身背对着她,恨恨道:“想白嫖,门儿都没有!”
夫妻背对背,憋着满腹牢骚,谁也不理谁。
寝卧里有冰鉴,入睡得倒也快,余薇睡得迷迷糊糊时,忽然觉得很冷。她本能去拉薄被,手上却空无一物。
困倦睁眼,不禁被冷风吹清醒了。她不知何时站在堤坝上,江里的水流得湍急,好似要吃人一般。
天空阴霾,有要下雨的迹象。周边一片空旷,远方山峦起伏,层层叠叠,自己稀里糊涂站在堤坝上,衣衫单薄,冷得瑟瑟发抖。
余薇:“???”
这是什么情况?
正困惑不解时,远处的李湛等人急匆匆奔过来。看到他气急败坏的模样,余薇隐隐意识到了什么,她狠狠地掐了一把大腿,不疼!
这是在做梦!
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后,余薇冷静了许多。她站在堤坝上默默注视狂奔过来的男人,心想这又是闹的哪一出?
李湛一身风尘仆仆,模样很是焦灼,似乎怕她跳江,不敢再往前逼近,只放软态度道:“三娘回来,你若跟我回府,什么事都好商量。”
余薇环顾四周,心想你当我傻吗,大冬天的,跳下去岂不被冷死?
然而她不受控制凄厉道:“李七郎,你若再敢靠近,我便死给你看!”
听到这话,余薇诧异得不行,连忙要远离堤坝,可是她的身体压根就不受使唤。她再次掐大腿,没有知觉,这意味着她无法操控这具身体。
简直要老命!
李湛果然不敢再靠近,余薇道:“放我走。”
李湛没有应答。
双方僵持,余薇心急如焚,纵使知道是梦,但那五感实在太过清晰,叫人无法忽视。她其实很想劝一劝那个寻死的“自己”,结果她很刚烈,说死就死。
只听“扑通”一声,她毫不犹豫跳江,岸上传来李湛失措的声音,“三娘!”
冰冷的江水灌入耳鼻,窒息的感觉令余薇炸毛,她在水里疯狂呼救,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来。
余薇很想骂娘,虽然掐自己不知道痛,但她能清晰感受到那具身体带来的濒死挣扎,那滋味简直了!
慌乱中,一只手把她抓住了,余薇暴躁不已,当即一拳打了过去。睡在旁边的李湛被她打醒了,莫名其妙挨了一拳,懵得不行。
见余薇闭着眼睛胡乱挥手,李湛连忙把她摇醒。
余薇猛地睁开眼,大口喘着粗气,看到凑上前的俊脸,立马甩了他一巴掌。
李湛恼了,怒目道:“你打我作甚?!”
余薇知道自己从梦中脱离,坐起身道:“我打的就是你!”
李湛:“???”
余薇骂骂咧咧道:“李七郎你个王八羔子,逼得我跳江,差点被淹死了,不该打吗?”
李湛不高兴道:“你胡说什么?”
余薇:“方才我做了一个梦,梦到被你逼死了。”
李湛:“……”
余薇指着他的鼻子骂:“平日里就喜欢说好话哄我,全都是假的。”
李湛没好气道:“那不过是个梦。”
余薇故意道:“你上辈子肯定对我干了亏心事。”
这话令李湛沉默,憋了一肚子气背对着她躺下了,不想跟她胡搅蛮缠。
余薇却不依,如果说上一次梦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