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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惜,木暗日的贺兰铎没有预料到他“抱头鼠窜”的现状。那时的他胜券在握,作茧自缚将郁姣的生物信息录入进门禁识别系统。

郁姣悠然立在实验室门外,等浅绿色的光芒扫过,只听滴一声,紧锁的大门打开,她畅通无阻地走进实验室。

郁姣如胜利者般环顾一圈。

看起来和她上次来没什么分别。

她径直走到那面巨大的透明墙前,望着幽深的海水,回忆起实验品[Z0]。

这时,一声叹息自身后响起。

“夫人。”

回眸,只见中央控制台上的传声筒亮起,下一刻,贺兰铎无奈的话音传出,“夫人这么穷追不舍又是为什么呢?”

郁姣挑眉。

心说可真是胆小鬼,竟然连面都不敢露了。

她施施然坐到实验台上,“贺兰医生这话什么意思?我只是来找你做净化的呀。”

踢掉鞋子,洁白细腻的小腿晃晃悠悠,“毕竟,上次木曜日祭礼后,是贺兰医生亲口说的,棺椁污浊,出来后需要净化身体。”

“……”

那边不吭声了。

一声轻笑。

如玉如兰的脚踩上冷冰冰的实验台,被冻到一般微微蜷缩。

“那这次又怎么能少得了呢。你说是不是?贺兰医生。”

她嗓音轻缓,咬字像是含着一块方糖,尾音轻轻勾起,似是挑起了温度,糖都要化在口中了。

传声筒明明灭灭,疏忽一阵杂音。

好一会,才传出贺兰铎微沉的嗓音:

“好。”

“……”

郁姣满意地勾唇。

不知是不是传声器的缘故,贺兰铎的嗓音有些失真,显得艰涩。

“……夫人,稍等。”

——

带着耀金戒指的宽大手掌摁灭了传声器的开关。

如嶙峋山石般的指节曲起,拨弄着全息投影,像是将那个坐在实验台上窈窕美艳的女人漫不经心地握在了手中。

光影变幻间。

一双幽紫的鹰眸抬起*,似笑非笑,“贺兰大人,我们刚才谈的交易也包括这个吧。”

虽然是问句,话语中却有着志在必得。

沉寂的密室内,两人隔着不近不远的距离,一站一坐,泾渭分明。

“……”

摘下写着‘司铎’二字的胸牌,贺兰铎垂下浅色的睫羽,视野中,那道窈窕的身影变得虚幻而模糊。

他面无表情地捏着胸牌,不置可否。

“放宽心,”

聂鸿深弹了弹烟灰,醇厚低沉的嗓音被烟气沁得沙哑:“我不会玩坏的。只是对背叛的小虫子的……小小惩戒。”

他沉缓道。

贺兰铎久久望着全息投影,眸中的情绪如纠缠不清的水草。他自己也无法理清。

烟蒂被摁灭在操作台上,烫出一圈白痕。

“只是假扮你给她做个‘净化’罢了。贺兰先生,你从前可不是犹豫不定的——”

贺兰铎鬼使神差道:

“……好。”

刚说出口他便后悔了。

第77章 魔鬼的祭品27

“请夫人在实验台上躺好。”

贺兰铎的嗓音透过传声器,褪去了一贯的温润和从容,仿佛沾染了电流声,显得有点冷涩。

听起来不情不愿的。

郁姣没多想,只当他在别扭。

别扭无法控制的生理反应、别扭对白月光的“背叛”、别扭平静心湖被搅乱。

事实上,他的一切拧巴都源于一种深层次的恐惧。

对失控的恐惧。

郁姣是耐心的猎人,为避免警觉的猎物被彻底吓跑,让出一点主动权也无妨。

她依言躺上实验台。

刚躺平,两侧便冒出几条机械臂,将她严严实实箍在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