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能听清。
“我没有,我才没有露屁股。”
严归挑了下眉,视线不由地往下移,注意到本该被衣物包起来的腿根处竟空空如也。
“我真的没有,可以检查的”小男生像是受到了质疑,声音委委屈屈的,从枕头里闷闷地传出来。
“检查?”
严归的声音低沉,其中还夹杂着些许干哑,他伏在邬岚身上,靠在邬岚耳边问:“我要怎么检查?教教我。”
他没有得到回应,却又无师自通地将手放在邬岚的腰上,掌心触摸到细腻的皮肉。
细滑的手感让人流连,邬岚看起来瘦得跟豆芽菜儿似的,可身上该长肉的地方一点不少长,摸起来软软的。
或者应该说,那整一小块都软绵绵的。
感觉自己的肉被捏住,邬岚抿着唇肉,不经意溢出了几声毫无意识的小小娇咛声。
这让严归想起了那次跟邬岚睡在一起的经历。
原本两人之间是隔了一点距离。
但等他睁眼时,邬岚却滚到了怀里,小脑袋蹭了蹭他的胸口。
而他的手不知怎么的就摸到了邬岚的脸,还没来得及感叹小脸软嫩,就听到小小绵绵的梦呓声。
小猫似的,特别可爱。
回忆逐渐回笼。
再次看向邬岚,只见小男生不再抿紧唇肉,还未完全消肿的小嘴微张着,里面似乎含了水。
轻抚软绵的大手无声地摩挲,熟睡中的小家伙忽然打了个颤,乌黑的脑袋往上仰了仰,在枕头上压出怪异的褶皱。
原本夹着被子的两腿松开,小腿绷紧,修剪整齐的粉嫩趾头一一蜷缩着,像猫咪做噩梦一样在半空中蹬了蹬脚。
还没检查几分钟,他整个人都颤颤巍巍,嘴角流出晶莹,润湿了一小块枕头。
好像真的好热,邬岚流了好多汗。
汗水混着香气,随着被子被人掀开,浓郁的香甜气味彻底弥漫在四周。
严归的气息变得紊乱,喘气的声音逐渐粗重,跟邬岚无意识发出的呜咽声搅在一起。
他帮忙擦汗,看着变得湿淋淋的手掌,不禁低下头,伸舌舔了舔上面的水。
水涎被裹进嘴里,缓缓咽下。
严归突然觉得口干极了,不管怎么喝都喝不够,喉咙越来越干渴。
像是求一口甘甜的苦行旅者,他的视线落在邬岚那张微张着的红肿小嘴上,眸色变得深不见底。
最后,他没能经受甘甜的吸引,薄唇贴了上去
邬岚对昨夜的记忆只有热。
可能是被子盖得太牢了,他热得转不了身,踢不开被子,最后还因为太热差点呼吸不上来。
昨晚做的梦说不上好,也说不上坏,总之记不清了。
因为没睡好,邬岚整个人都处在困蒙了的状态。清晨醒了一下,觉得身体有些奇怪的感觉,但很快又睡过去了。
严归睁眼时,怀里的小男生仍睡得很熟,但身上的浴袍几乎都散开了,映入眼底尽是白皙的皮肉。
帮忙将浴袍重新系好,他刚下床,门口就传来了重重的拍门声。
看了眼被吵得皱起眉头的邬岚,严归确定被子盖严实后,大步走出房间。
听着愈发大声的拍门声,他冷着脸打开门。
郝煜钦和秦秋汋的脸色同样不好,两人看严归的眼神像是在看奸夫,仔细上下打量,企图看出一丝破绽。
“小岚呢?”
“他还在睡觉。”
严归毫不意外两人会找到这里来,只是不成想会来得这么早。
深眸里闪过一丝不悦,被两人捕捉得一清二楚。
郝煜钦压下怒气,心神因为还没见到失踪一夜的小室友而不宁,迫切想进去见到邬岚。
见严归还挡在门前,他紧皱起眉头,“让我进去。”
秦秋汋脸上常有的笑容早已收回,他冷冷地看向严归,低沉的嗓音压抑着某种情绪:“严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