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妨,师兄所说,正是我之所想,只是,还有一点过于奇怪……从我们进去到谈话这么长时间,这位公主嘴里说的最多的就是那位国师大人,很少提过自己的父皇和皇宫里的其他人,由此可见,谢忘情怕是一直都在操纵她,就像逗弄被养在笼子里的金丝雀,允许她衣食无忧,不受风霜侵蚀,却不允许她逃出自己的视线。”
朔方:“也许,他也是为了保护公主。”
江云萝:“但愿吧,不过,我更相信另一种可能。”比如,他想得到七窍玲珑心。
只是,都七年了还没有动手,若不是他与公主之间达成了某种约定,就是他还舍不得杀死自己的猎物。
脑海中的白赤:“那这么说,这位困在摘星楼的公主就跟可怜的金丝雀差不多,你们不打算救她吗?”
江云萝:“救她?怎么救?连微生师兄都只能跟他打成平手,何况此人如此危险,想从他嘴里夺食,那不是自寻死路?”
白赤拿眼白看她:“苍生有难,不可不察,先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江云萝:“师兄也说过,凡事皆有因果,擅自插手别人的因果可是会惹来麻烦的,我还是顾好眼前的差事吧。”
之后几天,他们便按照微生仪的吩咐,将镇邪的符纸和铜铃悬在了摘星楼的各个方位,尤其是公主殿下的房间,还设下了守护结界。
对此,天性烂漫的公主感到疑惑:“忘情哥哥,寝殿里为何要贴这些符纸?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披着人皮的谢忘情蛊惑道:“没什么,公主近日不是睡不好觉吗,贴上符纸晚上就不会做噩梦了。”
“忘情哥哥你真好!那你这几日忙不忙,今天能不能陪我玩?”
“当然可以,不过得公主得先进早膳。”说完一招手,清一色的菜品便端了上来。
看着桌上素淡的食物,娇气的长欢公主立马垮了脸:“忘情哥哥,我能不能不吃?那些东西我已经吃腻了,我想吃熏肉,还有八宝鸭!”
谢忘情拒绝道:“不可以,公主,您是千金之躯无垢之体,绝不可沾染荤腥,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
“可是我真的不想吃这些了,除非……除非你喂我!”
谢忘情叹气:“殿下,您怎么还是这般孩子气?”只是嘴上这么说,却还是将碗筷端了起来。
不远处,无意间看到这一幕的江云萝几人目瞪口呆,李横七更是嗤之以鼻:“哼,利用妖术蛊惑公主!我看他跟奉仙国那几个乌合之众没什么两样!”
朔方道:“听说微生师兄昨日抓了两个在皇城内鬼鬼祟祟的人,好像身上还带着诅咒的符纸和公主的生辰八字。”
江云萝猜测:“哦,难道是幕后之人动手了?”
“不知道,我们去问一问。”
夜凌国,皇宫内某处隐秘的地牢内,散发着浓重血腥。
被审之人穿着黑色的衣袍,脸上的纹路和先前在护城河边作祟的几个人一模一样,只是此时他们已然昏死过去。
行刑的几人看向这边:“这位道君,可还要继续?”
微生仪一袭雪色衣袍翩然而立,明明是松风鹤骨仙姿玉貌,身上散发的气息却是无尽寒凉,此时对着满是血腥不成人样的几人,连半点的波澜都没有:“不必了,暂且看押,这几日也不必特意派人看守。”
“是,道君。”
没多久,微生仪从地牢中出来,江云萝三人在外等候,也听了个七七八八。
李横七上来便问:“师兄,地牢这么脏,哪用得着你亲自过来?”
微生仪眼皮淡漠:“我怎么做,还用得着你来教?”
一句话被噎回去的李横七立马委屈瘪嘴,闷在那里不吭声了。
朔方叹气,反观江云萝,直接眉眼弯弯上前,将早已准备好的新袍子拿了过来:“师兄,这是我向宫女们拿来的新衣袍,特意用熏香熏过,师兄不妨换上。”
微生仪略微一顿,望着递到眼前叠得整齐的袍子还有少女过于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