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确实最是喜欢,凤清濯看着淡淡,可言语之间都是渴求,闲清林读懂了,却还是道:“我还要忙。”
许一凡还在生气,他若是靠近凤清濯,身子或多或少定要沾染他的气息,许一凡闻到按照他的性子,定是又要生气, 闲清林最近被积攒数百年的公务忙得焦头烂额,他也没有任何哄人的经验,因此如今有些身心俱惫。
“那你来寻我,为了何事?”凤清濯问。
闲清林语气淡淡:“你应该心里明白。”
凤清濯僵了须臾,而后低下头,盯着桌上的茶杯,睫毛垂落:“我……”
闲清林打断他:“清濯,其实我不在乎你为什么和一凡打起来,我感谢你没有还手,一凡他……他自小一个人长大,性子很倔,也不算成熟,有时候有些不懂事,修为也不高,肉身并不强悍,以后不管他说什么,我希望你能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和他计较。”
严格说起来,凤清濯是他的下属。许一凡是他的伴侣,那便是同他一样,是凌驾在整个凤族之上的存在,他今天根本不需要过来说这话,但凤清濯不仅仅是他的下属,还是他的好友,亦帮忙照顾过九天长大,所以他不能不过来。
他话落就想走,却突然被唤住。
“清歌。”凤清濯喊住他,抬起了头:“他今天来找我,说你喜欢他,说你就喜欢他那样的,说我这辈子都没有机会,我实在不甘,便说了他两句。”
“……他没有说错。”
周遭一片安静,两只麻雀飞了过来,立在院墙上叽叽喳喳一会儿,又急速飞走了。
它们似乎不屑停留在这里。
闲清林看了眼,有片刻出神,台步欲走,却听见凤清濯轻声问他:“为什么?”
他说:“清歌,你喜欢九天我尚能理解,可是许一凡呢?他已经不再是九天,他除了模样,和九天毫无相似之处,他配不上你,你到底……喜欢他什么呢?”
“喜欢什么我也分不清,但我知道,感情没有配不配得上一说,只有合不合适。”闲清林突然笑了起来:“不瞒你说,一凡他现在真的很好,即使大家都嫌他是个胖子,但我却很喜欢,他但凡少一斤肉,都不会像现在这样吸引我。”
“可是我……”
“清濯。”闲清林拔高声音:“有些事,没有必要说出来,我们是兄弟。”
凤清濯怔了半响,觉得他这话残忍极了,又觉无地自容。
他以为他掩藏得够好,原来,所有人都知道,甚至连许一凡都看得一清二楚,他以为他骗过所有人,到头来,却只骗得了自己——他没有开口,那么他和凤清林之间就还有机会。
可是原来,对方一直都懂!
“……所以我是没有机会了,是吗?”
闲清林抿了抿唇,没有说话,但已然表明态度。
凤清濯点了点头:“我知道了。”他嗓音沉着,全身都仅靠着一口气撑着:“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我想知道我输在哪。”
闲清林没有说得出口。
其实真说起来,他也不知道自己喜欢九天什么,也不知道自己喜欢许一凡什么。
能说得出的喜欢,其实都不算是喜欢。 喜欢无法建立某些条件之上,因为九天好看,这是条件,今天可以因为他好看而喜欢他,那么明天是不是也能因为别人更好看,而喜欢上旁人?
所以喜欢是没有条件的,是说不清的。
“时间过去太久了。”他沉吟片刻,说:“我无法告诉你,但我第一次产生那种非你不可的感觉,是在九天身上。”
“是因为他好看吗?”凤清濯轻轻笑道:“他当初每次来凤族,族里的姑娘哪怕再厌恶他身上的气息,可是看到他那张脸时都会被迷得七荤八素,不停的想纠缠,甚至还打着各种由头给他送吃的。”
其实凤族中很多人因为种族的原因,都不太喜欢龙族身上的气息,但有些人却能克服这种天性,甚至还很能理智的看待龙族的人。
当初九天还年幼,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