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一凡卡了一下。
闲清林趁热打铁,知道这会儿许一凡最好拿捏:“问你也不说,现在能说吗?”
许一凡尴尬的挠了挠头:“我就是好奇你在洞府里得了什么,问你你没有说,你对我有秘密了,我对你都没有秘密。”
他连小秘境这种关乎性命的大事都跟闲清林说了。
闲清林没料到是这般,当时确实是没多想,一心只急着赶紧把属于他的要回来。
“那后面问你你为什么又不说?为什么又不问了?”
这哪里好意思再问?有些事第一次开口,可以称之为好奇,可一旦问的多了,意义就变了。
接二连三的追问,显的他好像只会惦记别人的宝物,显得他多想要似的。
这样不好。
就像地球上,还没正式交往,就多次追问女方有多少存款一样,这种行为很下头。
闲清林微不可查的松口气,抿了抿嘴:“这事我没想着瞒你,我想着回来了就跟你说。”
“我知道了。”许一凡又蹭了蹭他,感觉很不好意思。
大长老一来就见他们黏黏糊糊的抱在一起你亲我我瞪你,顿时火冒三丈,又觉十分刺眼。
老七那徒弟资质是差了点,但模样极佳,他之前哪怕再不关注宗内之事,都不免听过两耳朵——外门有一极为俊美的弟子。
后头一见,平心而论,确实出色,可是眼神委实是不好使。
老六那弟子是胖得腰都不知道在哪里,这会儿笑得眼睛眯眯,一口大白牙,怎么看怎么像二愣子,和闲清林站一起,活像个提鞋的,怎么看都不搭,可老七那徒弟竟任由他亲,这什么意思?
郎有情妾有意啊!
真是好一朵鲜花插在了牛粪上。
老七这弟子完了。
大长老感觉心口被什么堵住了一般,呵了一声,问他们干什么?有时间不知道修炼,是觉自己无敌了吗?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便搂搂抱抱卿卿我我,还要不要脸。
许一凡和闲清林还是要脸的,两人立马蹦开不敢再抱一起。
大长老背着手,看了闲清林一眼,又看了看许一凡,最后哼了声,脸又臭又长:“你能耐了。”
他教导廖青衣时就听见山下吵吵囔囔,虽是没下山凑热闹,不过众弟子回来后他却是招人前来问了一嘴,弟子说是闲师弟和闲师妹被许师弟追着打,无甚大事。
他第一反应就是那弟子说错了。
谁追着谁打?
弟子又重复一遍,大长老哪里敢信,还是看见闲清云和闲清楚衣衫破烂狼狈不堪,才勉强信了。
“宗门内禁止打斗,你是不知?”
许一凡不敢说话。
闲清林也沉默了。
“你别仗着六师弟宠爱于你你就无法无天,六师弟和七师弟闭关前交代我有空多看顾你们两,结果只几天不见,你都要上天了,连我的弟子都敢打。”大长老气道。
许一凡不悦的小声嘀咕道:“谁叫他们嘴欠。”
“你还有理了。”大长老怒目圆睁,要不是他六师弟余威甚重,郑州生怕是早把这死胖子给绑回去打他个几十鞭子了,哪还能让他站这里唧唧歪歪。
许一凡闷闷道:“我……”
眼看大长老右脚已经蠢蠢欲动,闲清林看了许一凡一眼,示意让他赶紧闭嘴!大长老平日就最烦他两,再顶嘴大长老怕是要炸,不当场给他们每人两脚怕是都不会离开。
许一凡闷闷不乐闭上嘴。
那小动作没逃得过大长老的眼,这两恐怕一没人看着,怕是又要搂搂抱抱在一起,修道者应以修炼为己任:“你们两个收拾收拾,随我回丹林峰。”
许一凡想说不想去,嘴巴刚一动,大长老似乎知道他想说什么,朝他瞪过去,两个眼睛牛眼似的,又大又凶。
许一凡不敢说了,和闲清林回洞府默默收拾包袱跟着大长老回去。
大长老是一看见许一凡就觉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