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姥姥的手记,字迹还得辨认,可能得花不少时间,我们去找两天,如果实在找不到,我们就去长白山,我陪你们去找鄂伦春族的小祭司。”
“等会,”吴杪打断她,“你说鄂伦春族的小祭司?你确定是有的吗?”
“是,”王小宝坦言道:“关佳芝的妈妈以前也是鄂伦春族的,我说过,她因为一点事在这边隐居,这个我倒是没骗你们。当初我们就觉得,谎话得七分真三分假才有人信,打着她妈妈的名号招摇撞骗也不能太假了。”
“她妈妈实际上是和那头断绝关系了,本来她应该是这一代祭司,可惜了负气出走。后来她们那一支氏族过了很久才找到新的祭司,也是十来年前了,关佳芝听她妈妈在电话里嘲讽过,找的是个乳臭未干的小娃娃,哪怕到了现在估计也不过十来岁的样子。”
“别的鄂伦春族我们不知道在哪里,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但是她们这一支,关佳芝是知道位置的,而且除了关佳芝和她妈,估计没有人知道具体位置在哪里。”
“我能问一下,为什么她妈妈就是个活生生有真功夫的萨满,你们却不去找她呢?”谢明琼含含糊糊的问道,她的面膜快干了,将她的脸都绷了起来,说话有些艰难。
“这是我们的私事,我可以选择不说吗?”王小宝沉默片刻才恳求道。
吴杪点头,“可以,但是你话里话外都在说关佳芝的妈妈和她族人关系不好,你们就这么确定,你们带我们上长白山之后她们愿意给我们看?”
“不能保证,”王小宝耸了耸肩:“不过你们不是也说过,只要我们努力找了,不管有没有找到,都没关系。这是我们想过的,能有用的几个法子了,愿不愿意用看你们。”
吴杪沉吟片刻,这才说道:“可以,那就明天出发。”
王小宝眼前一亮,觉得自己前路都明朗了,她脸上顶着被吴杪打出来的淤青,终于多了点笑意,“行,这次姐不骗你们,一定把事给你们办得漂漂亮亮的。”
说罢她就高兴的往外走去,谢明琼从床上爬起来,一把将面膜撕下来,嘀咕道:“这小宝姐看起来真好满足。”
吴杪走到她旁边,盯着她脸看了会儿,这才抬手替她撕了撕脸边没撕干净的面膜边角料。
谢明琼捂着脸,“你干嘛,有点儿疼了啊。”
“你面膜还粘在脸上,”吴杪冲她眨了下眼,又要抬手替她撕开另一边。
谢明琼赶紧护住脸,“不用,我自己去打点水洗了就行。”
吴杪闻言有些遗憾的收回手,给她撕面膜还挺解压的,谢明琼看懂了她的遗憾,瞪了她一眼,“一天天的你脑子在想什么?”
吴杪陪她出门打水,顺口转移话题,“明天咱们回松原,中午先去吃个铁锅炖吧?”
谢明琼正拿着冰凉的井水往自己脸上洗,然后用一次性洗脸巾擦干净脸,这才回答道:“可以,不过我不想出门,看看有没有什么能点回酒店的铁锅炖。”
“好,我们到时候去看看。”
吴杪像小尾巴一样跟在她屁股后面,直到谢明琼进房,将房门横在了两人身前,“不要以为你转移话题说什么好吃的我就轻而易举被转移视线了。”
她笑着说:“既然明天就走,你还是回房睡觉吧,又不是大白,老跟着我干嘛。”
说罢,她将门拍到了吴杪脸上。
吴杪有些茫然的在门口站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她因为乱撕面膜被谢明琼赶出来了。
吴杪:“……”
她就说最近谢明琼脾气越来越不好了。
第二天三人一猫早早的就准备出发,关佳芝原本缩在屋子里不想出来送,等她们真要走了,又跑出了门,站在门口担忧的看向王小宝。
透过后视镜,王小宝看到了她,不知两人这两天谈了些什么,感觉别扭程度比一开始被关起来的时候更大一些。
等车快开出院子里,王小宝才从车里探出脑袋,冲已经追到院门口等关佳芝说道:“别送了,我知道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