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概括,“你说你喜欢我,但你做的事却是把我的私密视频发给别人,把我的行程,把我的习惯透露给别人,把一切搞乱后,你跑了。美其名曰这样我才能记住你?”
江良在他身边照顾多年,对他的一切习惯了如指掌,有心之人知道了这些,想要针对他,实在太简单了。
他笑了,
这下是真的笑了。
上辈子的事,他想想都觉得难受得慌,黑漆漆的视野,无法动弹的身躯,不知道面前有谁,也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只能通过声音来判断谁在和他讲话,推测可能发生了什么。
就像被锁在了身体里一般,
太憋屈了。
“好恶心啊,快别说喜欢我了,真的,我怕我忍不住吐出来。”
解开上辈子的谜题后,江悯然整个人前所未有的轻松,他不再停留,利落起身,对着身旁的张妈吩咐道。
“我不想再看到他们了。”
*
离开江宅已经是第二天了,江悯然前一天在宅子待了一天,给老太太高兴得晚饭都吃比平时多喝了半碗汤呢。
等第二天一早离开老宅时,身边已然多了两个新的保镖,一个是他自己挑的,另一个是张妈挑的。
新保镖身形高大,据说是部队里退伍出来的,在极有威慑力的同时也极有眼力劲。
江悯然人没到车前,车门已经被他打开,等人坐进去,车门轻轻关闭。
路上,其中戴眼镜的新助理语气谨慎的询问着后续处理方案。
“您是希望怎么处理呢?”新助理也是江家培训出来的,表面斯斯文文,内里极有手段,“要是按照常规流程的话,下手就难免有个没轻没重,就…”
既然人都已经找到了,那后续的怎么解决就很清晰明嘛。新助理这么问,估计也是想知道一下江悯然的口风。
“不用顾及我,交给你们处理吧。”江悯然视线看向窗外,语气轻飘飘的,“我只看结果。”
“好的。”
山里本就晨雾重,尤其早间时分,车辆行驶在浓重的山间迷雾里,车里的江悯然宛如置身另一个时空。
“你们叫江…什么来着?”
“江勇。”
“江信。”
“哦哦哦…”江悯然表情看不出什么特别的喜怒,“之前张妈都应该和你们讲过大概工作内容了吧?”
“嗯,知道。”
“嗯嗯讲过了。”
江悯然的贴身保镖和秘书工资都是寻常保镖的数倍,而他们所要做的内容无外乎围绕他的生活和安全,说多也多,说少也少。
“我呢,也不是那种非要求你们一天24小时都得待在我旁边,如果你们有什么自己事儿也可以跟我讲,每个月是有假期的。要求就一个…”江悯然顿了顿,“听话,没别的心思就行。”
两个新保镖纷纷点头。
*
按照之前定下的日程表,其实今天该去公司转一转的,但前一天奶奶才说他爹病了,让关心关心,江悯然也很听话,当晚打了一个电话过去问了几句。
江启生接到电话,非常感动啊,都还生着病呢,却是硬和江悯扯东扯西,天南海北的聊了半个多钟头。
聊到最久,他主动提出了自己这边的戏也快拍完了,说第二天最后一场拍完,当天晚上有杀青宴,让他有空也可以过来玩玩。
想到自己刚好也有事去找他爹,
江悯然也就顺势答应了。
第二日一早,在把目的地交给开车的司机后,江悯然闭眼就开始假寐。
新助理也的确是懂事,他这边刚上闭眼,车内灯光就被助理调整了亮度,保持在一个既不会刺眼,但又随时有灯光的样子,估计是知道他的睡眠习惯,还放了一首舒缓的纯音乐。
江悯然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其实自从重生后,他经常做梦,老是梦到一些上辈子的画面,不是梦到出事后躺在病床上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