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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周尔冬也能感觉到有一道目光一直跟着他在移动。

变态!!

*

收拾好厨房的杜宾熟练得仿佛在自己家一般,蹲在茶几柜前,拉开抽屉翻找着

“家里还有药吗?冬冬,你别站那儿了,先去休息一会儿,乖,我给你烧点开水,等吃完药好好睡一觉。”

“别找了,过期了。”

果然,家里的药已经购买很久,早就过期了,那天周尔冬吃的药还是杜宾打电话让他的助理重新买的药。

吃药时,男人特意把胶囊和药片仔细分好,放在同一张药纸上:“喏,水是温的,不是很烫了,你一口灌下去,要是觉得苦,这杯是蜂蜜水,吃完药喝一口就不苦了。”

周尔冬没接,因为感冒的关系,他的嗓音比平时的声音要更沙哑几分:“你呢,你不吃吗。你也有点感冒了吧。”

杜宾那天的确也有一点不太舒服,轻微发烧,他不觉得这有什么,也没想到会被一个孩子觉察到。

“你真聪明啊。”

那天两人一同吃了药,没一会儿又因为药物的镇定作用昏昏欲睡靠在沙发上眯了一会儿。

半梦半醒间,周尔冬又感觉到了那一道强烈到无法忽视的视线。

他能感觉到对方在凑近他,很近很近,温热的鼻息喷洒在他脸庞。

“真好啊,能够这样待在冬冬身边。”

他轻轻吻了一下他的额头,温热的指尖从他的眉心一点点滑到鼻梁,顺着挺拔的弧度爬鼻尖,落到上唇,一点点抚过唇峰,最后抵达已经开始发育的喉结上。

这里是男性的第二性征之一,主要成因是甲状软骨板形成的2个交角,其生长发育也和自身的雄性激素息息相关。

“…长大了呢。”

脆弱的喉结处被随意触碰的感觉真的很糟糕,这种不适就仿佛致命处被人拿捏,让周尔冬特别不舒服,本能的就想要反抗。

触摸了一会儿,他又凑近想要亲吻,呼吸越来越近,越来越近,感觉不能呼吸的周尔冬突然睁眼,用力捏住了对方的手。

*

“诶……”

再次睁眼后,眼前的杜宾突然变了。

不再是穿着一身厚厚的冬装,而是一身板板正正的西装革履,男人颇有些疑惑的看着抓紧他手的继子,唇角不易察觉的,站出一抹微笑,反手紧紧握住了。

“怎么了这是?”

杜宾手上拿着帕子,轻轻擦拭着周尔冬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语气里满是后怕。

“昨天你怎么就睡在客厅啊,窗户也没关,就对着吹了一晚上的空调,感冒了吧?昨天我不是让你回卧室嘛…”

*

想起来了。

现在早不是冬天看流星雨的时候了,现在应该是……周尔冬宛如浆糊一般的脑子费力运转了一会儿,想起来现在应该是陈心慧死后的第三天吧?

因为家里的事儿,学校给他放了半天的假期。这听起来非常少吧?但只要考虑到眼下正是高三冲刺阶段,每分每秒都弥足珍贵,一切又变得情有可原了。

“还是你们老师给我打电话问你下午怎么没去上课,我才知道你没去学校…”

“你吓死我了,本来我今天给你打了好几个电话,你没接,我以为你还在气我呢。查看一下家里监控才看到你睡在沙发上,我就赶紧赶回来了。”

“……来,喝点水,先把退烧药吃了。”

他小心翼翼扶着周尔冬坐起来,把温热的水杯抵到他唇边,像哄着三岁的小孩那样耐心哄着:“张嘴,喝一点水…”

周尔冬喉咙又干又痛,像生吞了好多小刀片那样,勉强喝下了水以及药片,又喂着喝了一点蜂蜜水。

“不用担心学校那边,下午我帮你请假了,今天下午先好好休息吧。明天早上要是再不说的话,我再帮你请假。”

周尔冬的继父揽着他,被汗液浸湿的稀碎刘海拨开,在额头重新盖了一块冰冰凉的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