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系户,算是走齐良后门进去的。他们不知道这事,干活时还打听齐祺是哪个分局的。
为了不暴露自己原本的身份,齐祺一直很少和他们讲话,不知不觉还多了一个“高冷”的头衔。
加入清理队后,他能明显感觉,越是离越临近四月十九号那段越近,多出来的各种感染物也越多。
有时候手上的检测器经常到了某个地方就开始不停旋转,但四周怎么也找不到污染源…
他对星象学这一块不太懂,但自从知道异变的准确时间后,他就开始四处找那天的不同。
中间搜到了一篇八年前的帖子,里面说八年后的四月中下旬有一天刚好是什么星象?说是某某星系的哪几颗小行星按照规律刚好行转到某个角度,会对磁场有严重影响?会持续好几个月?
有一些专有名词他没听懂,但还是明白了,不稳定的磁场会造成异常的天气,也会让放射性污染快速加倍,届时空气中将慢慢的都是病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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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诶,想什么呢?”
齐祺和几个清理的队员在队里吃饭,对方和嘀咕说那东西怎么一天比一天多,还是得多找一点人手来帮忙,估计是看齐祺没吱声,就在他面前挥了挥手。
“咋了,看你哥还没来接你呢。”
齐祺摇摇头。
他和齐良的姓氏一样,这点的确会让很多下意识的认为他俩有什么亲戚关系。以至于就算齐良每天来接他下班,他们也挺正常?
最后感叹一句你们哥们感情太好了吧?
每次这时候齐祺都沉默着不知道说什么。
他们一行十来个人忙活了整整一个上午,这才刚坐下吃点饭,都还没二十分钟,手上的腕表又传出急促的滴滴声,这是示意他们又该干活儿。
不大的房间里,原本有说有笑的调侃的声音停住,其中有个年轻一点的,盯着屏幕上密密麻麻的红点,叹了口气:“啊,这世界真是越来越魔幻了…”
那时离四月十九还有五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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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一天天过去,随着污染物越来越多,哪怕清理队紧急招聘了一批志愿者,哪怕他们全部人连轴转超负荷清理都无法完成指标。
渐渐的,越来越多民众也知道了一些大概情况,恐慌的情绪也越来越浓烈。
新闻三个月前还是一片和平,但仅仅过去三个月后而已,几乎每天都有暴力事件播报,再后面,干脆也就不进行报道了,因为…太多了。
那时网络上热议最多的话题之一就是一堆叛逆的年轻人相约一起死。
有人只是嘴上说说而已,有人真的现实实施了,那么多人中,就算会有产生反正都要死了,所以在死之前做一些平时不敢做的事这种想法也不算什么特别稀奇的事儿。
混乱中最后知后觉是一些上了年纪的老年人,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能惶恐的跟着年轻人们一起搬进集中点。
时间很快到了四月十九日,异变如约而至。
这次和上次不同的是,上次是毫无预兆,这一次在十九号当天,无数个城市的上方几乎统一响起尖锐且刺耳的防空警报。
里面的播音一遍遍提醒着所有居民一定要尽快回到屋里去,在十八点的时候绝对不要抬头看天空,那时候的放射污染是最重的。
不止广播会一遍遍提醒,只要是能接收到信号的手机都会从早上开始,每隔两个小时收到一条提示短信,内容也几乎都是不要出去,不要发出声音等等…
哪怕都已经提醒得如此到位了,依旧还是有一些不听劝的犟种非要对着干,而这就是管不了的事情了,毕竟人非要找死也拦不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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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切的发展都和上辈子差不多。
异变当天早晨开始,街道上寂静得有些诡异,几乎看不到一个动物,就算能看到,也几乎是惊慌失措的蜷缩成一团。
而十八点整的异变结束后,
气温也如同记忆中一般开始极速下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