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我那时候一直在注意你,注意身上的钱,没怎么注意别的,他怎么了?”
江逢秋:“他和我是一个学校的,然后虽然不同专业,但还是经常有见面。”
寇松:“哦,那挺有缘的,然后呢?”
江逢秋:“我们现在关系还行,也算是朋友就吧?我知道他现在借住在亲戚家,他也知道你现在在清芜工作。可能是我前段时间心情不是很好吧,然后他偶尔就会关心几句,前几天他又问我……”
寇松:“到底他问你什么了,你怎么又笑成那样……你…你…”
看着江逢秋笑得在床上打滚,一句话都说不出来的样子,这时的寇松隐约有点猜到可能和自己有关。
他的确猜到可能和自己有关,但他怎么也没想到江逢秋的下一句。
“他上次问我…问我…你家那个卤蛋还没回来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寇松:“……”
他大约楞了有好几秒,才终于反应过来什么意思,明白自己是那个“卤蛋”。
等想清楚后,寇松也挺想笑得,但他还是尽可能绷着脸:“我明白了,原来你们就是这样在背后笑话我的…”
江逢秋不笑了,就连刚才笑出来的眼泪都没顾得上得去擦。
他估计还以为寇松真生气了,于是赶紧过去搂着寇松,轻轻的晃着,像小孩子撒娇那样:“没有没有,真没有,我真的没有笑话你的意思……”
他急忙忙想解释两句,本来还打算再说几句软和话呢,寇松先憋不住笑了。
而看到他笑,江逢秋还有什么不明白呢?瞬间明白过来刚才都是寇松板着脸都是故意的。
于是他也佯装一副生气的样子去掐漏送的脖子,看起来特别的用力,实际上手上根本就没有使劲:
“好哇!!你居然骗我!!”
寇松也装出一副求饶的样子:“好好好,我错了错了,下次不敢了…”
两人就这么欢声笑语的闹了好一阵子,等再次心平气和的坐下来讲话,已经是约莫十来分钟过去了。
两个人都累到了,起来热了一点小笼包吃,一边吃着小笼包,寇松问他:“对了,如果我是卤蛋,那你是什么?白水蛋?”
江逢秋一脸淡定:
“他说我是白豆腐。”
寇松上下打量了一下,江逢秋的确白,以前在农村的时候,他比好多人都要白净,是那种天生的白皙。
“嗯,果然是块白豆腐。”
*
等白豆腐和卤蛋吃完饭,外面的雨也就停了,他们俩久违的出去逛了一圈。
下过雨以后的天气冷得很,出门时寇松怕江逢秋冻到硬是给他加了一条秋裤。
江逢秋虽然穿得时候不乐意,但等他一出门,被迎面的冷风一吹,又觉得其实有条秋裤挺好的,起码不冻脚。
见两个人难得在一起,之前在他们搬家时就主动和他们打过招呼的那户租户又和他们攀谈了起来。
知道了江逢秋在附近的大学读书,又或客套或真诚的夸赞了几句。他在那儿读书不仅不交学费,每个月还能领奖学金。甚至毕业后还直接给分配工作,多好啊!
那户的女主人这样夸赞着,一面对他还在上小学的儿子这样讲着,一定要好好读书云云的…
江逢秋心情好,自然愿意也和他们多聊了几句,笑嘻嘻的样子和昨天包包子一脸冷漠的模样判若两人。
邻居估计都有些诧异江逢秋昨天和今天的情绪变化也太大了。不过毕竟关系还很一般,这话当然不能当着人家的面说,就只能在心里想想…
*
那天寇松和江逢秋讲了前面两个月他都去了那些地方,一起跑车队的除了他还有另外几个人,都来自不同的地方…
工资确实比其他的要高一些,但辛苦也是真的辛苦,卡车的前面位置当然不够,大多数时候他们就要坐在货箱后面。
路要是好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