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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到了裴君泽身边。

他的喘息的有点明显,显然之前经历过什么剧烈运动,他叫了一声裴君泽的名字,似乎想说什么。

裴君泽也耐心等待下文,想着他可能会询问岑渐南对自己说了什么,也可能会叮嘱他以后要如何如何…

可司谦并没有一上来就问岑渐南相关的问题,而是问了另外一个不相关的,他看上去像是从岑渐南那里听了什么让他很伤心的话。

自从裴君泽在医院里和他说了那样的话以后,他就很少再问过类似的问题了。

司谦:“君泽,你是不是很讨厌和我在一起?”

裴君泽思索了一会儿,给了一个模棱两可的回答:“…还好。”

司谦:“……看来那就是了。”

还挺敏锐的。

不过下一秒,裴君泽自己也迷惑起来,真说很讨厌他吧?裴君泽自己也不能算是很纯粹的讨厌?

裴君泽思考在说点什么缓和凝固的气氛,一旁的司谦却像是在做什么心理准备一样,单手扯松了领带,深呼吸一口气后,突然捏住他的下巴吻了上去!!!!!

裴君泽下意识睁大了眼,瞳孔震颤,唇上的触觉温热真实,而比生理上的厌恶抵触更先冒出来的是诧异:

——上辈子好像没这回事吧?!

——不对,司机还在前面呢!!

*

或许是前面一段时间的每周心理辅导起了效果,也可能是裴君泽终于放下了心结。

总之在那一瞬间,裴君泽心里的确是没有什么特别大的抵触心理。

他当时下意识的反应只是觉得前面司机还在,但很快,裴君泽的余光处发现后排座椅和前排驾驶空间的挡板被不知什么时候升起来了。

这款车子的隔音效果他是知道的,哪怕两人在后排发出再大的声音,前面的人也是听不到的。

“君泽。”

“嗯?”

司谦就好像知道裴君泽在想什么一样,他笑眯眯的解释了一下:“我上车的时候就已经升起来了。”

裴君泽:“……”

司谦:“我可以亲你吗?”

*

裴君泽每周都会做心理辅导,医师是司谦经过选了无数遍的人选,在确保经验丰富的同时口风也要严实。

但哪怕这样,裴君泽也并没有把自己完整的过去告诉心理医生,只含含糊糊的说了一些他的症状。

医生只能根据现有的病人自述,来推断他过去可能是这方面的阴影,导致成年后才会出现应激反应。

所以医生曾和司谦提过建议,告诉他以后在亲近病人时,的确可以适当的问一句可以吗,来征求同意。

虽然看起来只是简单的一句“可以吗”但这也在潜意识告诉裴君泽,这样的亲密行为是安全的,是可掌控范围之内的,他如果不愿意,是可以拒绝的,为的是让他尽可能放松。

其实司谦之前误打误撞过问过几次,但那都是极少数的时候,剩下的大多数时候他都是自顾自的贴上来。

更糟糕的是,司谦贴上来后还不由分说的给裴君泽塞各种东西,因为想要留下他,甚至试图限制他的发展,每一步都用了最错误的方式!

而这些东西大多都是裴君泽自己自学了一些心理学相关知识后自己揣摩出来的。

反正这辈子两人的关系缓和了一些,他也还没有发酵成裴君泽记忆中色中饿鬼的模样。

于是在医生的引导下,两人进行了一次次的实验。先从基础的皮肤触碰开始,在裴君泽同意以后,司谦再能下一步。

随着次数增多,慢慢的,裴君泽心里那根弦也就不会再那么紧绷,而这个过程就可以逐渐缩短直至省略。

*

看起来很没用,但在实际应用里,在自己亲口答应的那一瞬间,只有裴君泽自己知道,心里那种抵触感的确好了很多。

再后来,两人之间的关系越来越亲密,除了没发生关系,还真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