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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起空闲的那只手,摸了下池无心的额头,后者立刻捧住她的手,用面颊去蹭。

“这样虽然也很可爱,但我不太喜欢。”

叶回生捏了捏她柔软的,高热的脸蛋,毫不留情地把手抽回来,耳中仿佛没听见对方懊恼的呢喃声,从储物戒中拿出一瓶清心丹,倒了一粒,手指分开她的双唇,将丹药送入口中。

撤回时还不忘捏了捏软软的舌尖。

清心丹的效力可快多了。

没过两个呼吸,池无心面上的潮红便退了个干干净净,目光恢复清明,像是卡壳一样,很是反应了一段时间,才回过神来。

“主人,”她不解地仰起头,“我刚才是怎么了?”

叶回生说谎比喝水还要自然,面不改色地说:“你中毒了,酒里有毒。”

池无心吓了一跳,忙问道:“主人也中毒了吗?”

叶回生失笑,揉了揉她的头发,“没有,这种毒对修士不起作用。”

“你不怪我没发现酒中有毒吗?”

池无心摇摇头,一字一句地说:“我是永远也不会怪主人的。”

叶回生心中又是爱怜,又是埋怨,不禁说道:“你的优点是很听话,但太听话了也有一点不好的地方,不够调皮,但是我又更喜欢乖巧一点的。”

她絮叨了半晌,唏嘘道:“养人可真是一件难事。”

池无心听不懂她的话,没明白听话到底是好还是不好,一头雾水。

叶回生拍了拍她的头,笑道:“别胡思乱想了,走,我们去镇长家里一探究竟。”

另一边,京柳也没有闲着。她同情这些女子的遭遇,觉得她们何尝不是第二个自己,因此才主动请缨,在书房翻找得也十分用心。

她是鬼魂,穿门过墙不露痕迹,甚至比叶回生还要方便,连锁都不用开。

王员外的书房倒是有不少书,但正经的一些四书经传,纸张雪白,表皮崭新,连翻都没有翻过,想来只是充充样子。

书架上更多的是一些□□春宫,讲得也是男欢女爱的事,遣词造句很是露骨。

这种书都有翻阅的痕迹,有一些大概是他格外喜欢的,放在一个书架上,纸页都发黄了,看来是爱不释手,时常重温。

书房没什么好看的,京柳又去了卧房,在床榻旁边的墙上发现了一个小小的隔间。

这是一个机关,外面并看不出异常。

但京柳会穿墙,她将身体虚化,探入洞中,看到了几个本子。

她吹了一口阴风,纸张翻动,露出里面的内容。

账本上的字迹歪歪扭扭,但还好能够辨认,上面写着一些进账和支出,在时间上没有什么规律。

进账的话隔几个月一次,每次都是五千两白银,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

支出的数额有多有少,最少的几十两银子,最多的有三百两。

账本下面还有一个本子,也是账本,这上面标注的内容清晰很多。各种铺子农田成本多少,盈利多少,都是有零有整的数目。

再往下是一些地契。

既然铺子的收益有自己的账本,那最上面的账本,记的又是什么?如此多份五千两银子,又是哪儿来的?

京柳面露思索,离开王员外家中,飞向对街,打算再去别人家探查一番。

这户人家明显没有员外家气派,但也有几座小院。

她飘过其中一个院落时,忽然听到一阵锁链碰撞的声响。

京柳一激灵,这种声音,几乎刻在了她的骨髓里。

她转过头,直接飘向声音源头,穿过杂草丛生的院落,穿过封闭的大门,穿过上锁的屋门,然后,她见到了一个姑娘。

一个不着寸缕,躺在床上的姑娘。

她背对着房门,一动不动,身体随着呼吸缓慢起伏。白皙的背上有许多青紫交加的痕迹,还有咬痕,烫伤,利器滑过的疤痕。

这些伤口有新有旧,层层叠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