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韫言很少说饿,因为她做起事来能够废寝忘食,这是她早就练就的神功,如果她说有点饿,那就是非常饿了。
“真的没事?”
毛煦熙看了一眼萧韫言的手机,萧韫言并没有躲闪毛煦熙的目光,从容道:“真的没事,都是不相干的人。”
不相干的人?嚯,矛盾闹大了。
毛煦熙并没有给萧韫言任何反应,也没有再问下去,随后两人便去金沙河附近吃饭了。这次换了一家,不过还是粤菜馆。
“接下来你打算怎么做?”
萧韫言喝了口老火汤,抬眼问毛煦熙,又道:“我可以陪你一起。”
这三天是萧韫言近年来最快乐的日子,能够陪着毛煦熙东奔西跑,她能需要自己,愿意靠近自己,再累也是值得的。
“写一张事情原委烧给她,把我们搜集到的报章内容也打印出来烧给她,圆了她的心愿。”
萧韫言点了点头,没有得到毛煦熙能不能让自己陪她的回应,不免有些失落。很快,她又接着话题说了下去:“张蓉意以前是日日报章的编辑,容书卿去世后,她还写过一篇文章纪念和痛斥旧社会的封建。”
毛煦熙点了点头:“我有看见,还没细读。”
都怪自己的瞌睡虫上来了,但是那种安静的环境真的很适合睡觉啊!
“而且还有个很有趣的细节,你有看到陆舒给的照片里,张蓉意和她的学生手上都绑了缎带吗?”
听萧韫言说起来,毛煦熙还真想起来她们手上都帮着缎带,像是跟她们融为一体一样,没有违和感。
“那缎带上写了个卿字,想来是用来纪念容书卿的,她们一直把容书卿带在身边,用自己的方式纪念她。”
毛煦熙一听,马上拿出手机翻出了那张照片,果然发现缎带上有个字,虽然有些模糊不清,但依旧能看出来是个卿字。
不愧是法医,好厉害的观察力。
“你还是一个样,总会遗漏一些细节。”
毛煦熙脸一热,心虚得紧,又想起了之前总是看漏了萧韫言报告上的细节,总觉得有点亏对萧韫言的专业态度。
“才上岗不久,慢慢就习惯了。”
毛煦熙挠了一下自己的耳朵,然后低头吃饭,欲盖弥彰的模样让萧韫言嘴角的笑意深了几分。
连这一点都跟以前一样。
回到萧韫言的家后,毛煦熙就拿起一张黄纸,思索了一番便开始在上面写表文。这次表文一共要写三张,一张奏天,一张奏河,最后一张是奏鬼,也就是容书卿。
奏天和奏河的表文容易写,倒是写给容书卿的那篇表文让毛煦熙头疼,最后断断续续地写到了凌晨一点才写完。
写这么一张表文都用了两个小时,以后真的不能到网上催更网文作者了,大家都不容易。
毛煦熙深刻反省自己。
翌日,在警局把海家兄弟的案子收尾之后,毛煦熙便打算带着金宣儿在下班前把容书卿的事情给办了。岂料才出门就遇上了萧韫言,萧韫言才问了一句,金宣儿噼里啪啦地就把事情说了出来。
毛煦熙能明显看到萧韫言眼神冷了冷,然后道:“我也跟着去。”
“你去做什么?”
萧韫言看向毛煦熙,皮笑肉不笑地道:“说到底我也有帮忙调查,去收个尾,看看结局,难道不行吗?”
金宣儿见萧韫言平时对毛煦熙都是温和有加的,也不知道怎么的,刚才那句话总让人觉得露了锋刃,好像有点生气。
毛煦熙当然感觉到萧韫言的愠怒,又想到萧韫言的确帮了自己很大的忙,这次是自己做得不妥:“抱歉,如果萧医生不忙,那就一起去吧!”
萧韫言的脸色这才缓和些,回去法医部拿了个包,就亲自送了两人一同去金沙河。
下午四点,金沙河附近还是没有多少人,而且今日乌云密布,风有点大,本来还在附近的人也马上找个躲雨的地方了。
三人跟辅警说明了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