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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堂的老师帮着给的,但是出城了那就帮不了,自己存的钱又被自己父亲输光了,听说那些放印子钱的都杀到家门口了,但那丫头就是不愿嫁。”

陆舒啧啧了两声,叹了口气:“当时是1920年,刚过了五.四,好多女孩儿都想着要去上学,学知识,那丫头写了状纸去找当地的官老爷,可是当时军阀割据,乱得很,那丫头又没背景,官老爷说了几句就把人打发回去了。”

毛煦熙气得咕噜咕噜地喝了几口茶,还好茶水不烫,否则这一嘴下去,铁定要受伤。

“很生气对吧,当时我听了也觉得生气,对我太爷爷的印象不太好,你说这么个岁数了,还祸害人家小姑娘做什么,哎!”

萧韫言轻轻摁住毛煦熙的手,示意让她冷静下来。毛煦熙知道萧韫言这个举动的意图,可她努了努嘴,都不想说萧韫言,她一张脸冷得发寒,还好意思让自己冷静下来。

“当时这件事传到村里,好多人都说那丫头不孝,连自家父母都要告,那之后容家夫妇还把丫头关在了房子里,不让出去了。我奶奶和朋友当时还到那容家房子附近玩过,她说啊那丫头喊得是声嘶力竭,又是撞门又是敲墙的,可那容家夫妇就是不放人,多狠的心啊!”

陆舒说得来了兴致,喝了口茶后就继续说下去:“听说那丫头的同学和老师都来了几次,都被容家夫妇赶走了,后来她们也去告官老爷了,那官老爷一句清官难断家务事把人打发了,我去他的清官,我奶说了,那官老爷就是不敢得罪我太爷爷才不管的,呸!”

陆舒说得情绪上来了,又嘀嘀咕咕地骂了几句,这才接着道:“后来啊,这丫头就被绑上了花轿,我奶当时皮,还去凑了热闹,路过金沙河的时候,那丫头突然从花轿冲了下来,摔了一身的血也要跑,谁都抓不住,然后被追得走投无路,坚决地往河里一跳,可把我奶吓坏了。当时河水急啊,冲一冲,人找到的时候已经没气了。”

毛煦熙低骂了一声,又咕噜咕噜喝了茶,想灭一灭怒火。

“我奶说当时那丫头的同学和老师刚好赶到,都没来得及救人,闹了一番后,推推搡搡间还有人受了伤,我奶没敢再看,就逃回去了。”

陆舒说完这里,脸色严肃了起来,还神秘兮兮的,好像即将要说一些不可告人的事:“后来啊,我太爷爷嫌晦气,给了点钱那容家夫妇,断干净了关系,然而那夫妇都拿去还债了,自家女儿的丧事那是草草裹了草席就埋了,然后金沙河开始发生很诡异的事。”

“我奶当时和朋友最喜欢去河边玩,小孩子嘛根本就不怕,大人劝阻了转个头又去了。我奶说当时他们几个人都看到河边经常站着一个穿着嫁衣,浑身湿漉漉的少女,脸色惨白惨白的,一脸怨恨,总是看着远方。”

陆舒说的时候,浑身一阵鸡皮疙瘩,喝了口茶后才继续说:“除了孩子经常在河边见过穿红嫁衣的女鬼,更奇怪的是连急湍的河水都变得慢了起来,偏偏河流慢了却淹死好几个在河边找生活的船夫。”

“后来也不知道是谁作了首打油诗,让村里的孩子学了去,天天念啊念的,搞得人心惶惶,那首诗什么来着?让我想想……”

陆舒捂住自己的额头,努力地回想,毛煦熙便给她开了个头:“金沙冷,水悠悠……”

“对对对!就是这个,你怎么知道的?”

这都多少年前的打油诗了,怎么还有人知道?陆舒好奇,不过毛煦熙摆了摆手并没有多说,陆舒也就不问了,她继续说:“后来那丫头的同学和老师又来闹了几次,我奶说打油诗可能就是她们写的,她们闹到最后容家夫妇搬了家。”

“不过天道好轮回,听说那容家男人死性不改又去赌,欠了钱被打断了腿,最后生了一身的毒疮死了,容家那女人疯了,整天去金沙河边又喊又哭的,最后吊死在河边一棵柳树下。”

陆舒耸了耸肩,说到这个结局的时候,她眉间的皱褶才松开些,然后道:“容家夫妇死了后,依旧有人会淹死在河里,我太爷爷看实在不行,便和村里的长老商量,请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