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
凌自清喃喃:“崔氏的姑娘?是那个崔氏?”
“当然!可不就是那个崔氏。多少人削尖了脑袋想娶崔氏女*呢,且等着吧,日后崔氏的赏花宴,不知要招揽多少儿郎。”
凌自清家世不高,父亲只是一个五品京官,不过也算知晓一二:“这位崔姑娘,还未订亲?”
“是啊!不过,坏就坏在还未订亲!崔六郎五月大婚,如今已是三月,留给她的时间不多了,不然,你以为多次见她是何故?怕是想寻摸一个合心意的儿郎,不过,到最后还是要崔家人看过看是,门当户对,方得长久。”
门当户对,方得长久。
凌自清缓缓勾唇,没再说什么。
知道这个消息的不止一个,有人乖乖的等着近在咫尺的赏花宴,有的,则起了坏心思。
“都交代好了?”健壮的少年因体格的关系看着比实际年龄大很多,明明是十六岁,看起来却像是二十多岁,他品貌端正,五官生的并不难看,可不知为何,凑在一起便不那么好看,只能说一声端庄。
小厮连忙道:“都交代好了,公子放心!”
姜雄安眼中闪过一丝志在必得,崔氏女生的格外貌美,娶了她,美人以及岳家的助力都是他的了。姜雄安畅想着日后的快意,忍不住笑出了声。
天色渐晚,回程的马车行至山道处,茂密的丛林中窜出一行膀大腰圆的人,手持大刀,面貌凶狠:“停!此山是我开,此树是我栽,要想从此过,留下买路财!”
叶蓁蓁心脏猛的一抽,崔缃灵慌了,一把抓住叶蓁蓁的手:“咱们,遇上劫匪了??”
“天子脚下,怎么会有劫匪。”叶蓁蓁脑子格外清楚:“怕是来者不善。”
叶蓁蓁拿了两千两银子,递给车夫,车夫立刻赔笑下车,双股战战。
“就这么点儿,打发叫花子?!给我砸了她们的车!”
车夫见事不好,转身就跑,跳上马车猛的一拉缰绳,身姿利落,哪里还有方才惧怕的模样。
打劫的人一看,直接懵了,完全不按照他们的设想走,完了,做不好这件事,姜公子不得扒了他们的皮!
一行人连忙追上去,搭弓上箭,却不敢射中马车内的人,反而射中了疾驶中的马儿,马匹吃痛,四只蹄子乱飞,癫狂的跑起来,马夫凭借超硬的技术,硬是让马儿朝着前面跑过去,只是速度快了不止一星半点,他几乎要抓不住,下一瞬,他瞳孔骤然放大,毫不犹豫的滚下急驶的马车,一只腿狠狠的撞在大石头上,咔嚓一声,腿骨断裂。
疯跑的马儿带着车狠狠的撞向前面那棵大树,车厢四分五裂,里面的人被甩了出去,落下山崖,只能看见一道残影。
“完了!”
“快跑!”
一行人很快就不见踪影。
半个时辰前,另一边
凌自清眼睁睁的看着那群人拦住崔府的马车,一直到车夫驾车离开,他此时无比痛恨自己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别说是一群劫匪,就算是一个,他也打不过。他没敢冒失的往前冲,一心想着去瞧瞧也没有人能帮上忙。
可惜,时间有些晚了,该走的都走了,凌自清路上竟然没有遇见什么人,等他骑着买来的马跑到崔府时,光风霁月的少年郎已经狼狈不堪了。
他拿出银子给了门房:“求你们帮我通禀一声,我要见六公子,就说,事关叶姑娘!”
女子的名声比天大,凌自清半点不敢让旁人知晓。
下人通禀之后,崔清桓立刻遣人去了景枫苑,得知叶蓁蓁还未回来,顿时慌了,眸色深深道:“快请他进来!”
凌自清狼狈不堪,不过条理清晰:“上巳节回程时,我偶然放心崔府马车遇上劫匪,车夫驾着车往栖霞山西南方跑了!但那里是一处断壁,我实在担心,可未敢声张。”
/:.
崔清桓神色一变,手指微微颤抖:“寻风!快,召集人手,去寻……这位公子,可否请你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