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一句王妃,可有此事?”
恭王妃愣了下,没想到江念棠认识顾焱,忽然明白了丈夫说陛下对顾焱态度奇怪的原因。
原来有缘出在皇后身上。
恭王妃看似清冷不染凡尘,实则心思玲珑,立刻想清楚其中的弯弯绕绕。
赵明斐既然已经知道他们之间的关系,又没有动顾焱,说明并没有把他放在心上,只是男人的忌妒心在作祟。
“确有此事。”恭王妃想起顾焱的样子,露出怀念的眼神:“他长得有些像我死去的二哥,所以我和王爷才注意到他,又发现他身怀技艺,不禁起了惜才之心。”
江念棠与恭王妃打过几次交道,能看出她这番话不是编出来糊弄她的,尤其是王妃哀伤的眼神让可信度又增一分。
恭王妃很在乎家人,不会随意编排自己的亲哥哥,他还是个逝者。
“顾焱从前帮过我几次。”江念棠握住恭王妃的手,笑道:“如果有一日他投身入王爷麾下,希望您看在我的面子上照顾一二。”
“自然。”恭王妃安抚地拍了拍她的手:“我很喜欢这个孩子,就像当初第一眼看见娘娘一样亲切。”
送走恭王妃,江念棠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傍晚,赵明斐踏入长明宫时,江念棠主动迎上来。
“我答应了。”
赵明斐轻佻地捏住她的下颌,浅笑道:“我知道你会答应的。”
江念棠抿紧朱唇,他成竹在胸的样子真是令人讨厌,好像她永远逃不出他的五指山。
第70章 第70章百年以后也要跟他埋在一……
赵明斐的手改成贴住江念棠的脸颊,掌心冰凉,冷得她到抽一口凉气。
“躲什么?”赵明斐五指一收,钳制住乱动的脑袋,笑道:“昨日忘记跟你说了,这个约定是有时限的。”
江念棠怒目而视:“你想出尔反尔?”
“我又不是傻子。要是你想办法避/孕,一直怀不上,我总不可能白白等着。”
江念棠呼吸一窒,有那么一瞬*间以为赵明斐知晓她服用朱砂的事,故意来试探她的反应。
但转念一想,如果他真的知道,哪怕只是怀疑,今夜进宫门时不会这般风平浪静。
“你又想怎么样?”江念棠因心虚而气短,声音弱了下来。
她愤恨无力的模样让赵明斐非常愉悦,“给你三个月的时间。”
三个月?
江念棠觉得被戏耍了,愤怒地瞪着他:“这根本不可能办到,你欺人太甚,就是在耍无赖。”
赵明斐眼眸骤眯,而后低笑起来。
“我欺人太甚……”他嘴里咂摸着这几个字,猛地俯身,弯腰伸手将她拦腰抱起,大步朝着床榻方向走去,大笑起来:“今天我让你瞧瞧什么叫欺人太甚,什么叫真正耍无赖。”
条件没谈好,江念棠不想便宜他,被扔进床榻瞬间奋力挣扎着往下爬。
赵明斐冷眼旁观她徒劳无益的反抗,像逗小雀似的在她即将落地前不紧不慢攥出她的脚踝,硬生生拖回去。
“你再拖下去,又过一天。”
江念棠动作一顿,气愤地喘着粗气,却拿他没有半点法子。
赵明斐面无表情道:“君无戏言,第九十一天太阳落山之前,你肚子还没有动静,朕会亲自砍下他的头送到你面前。”
他不理会江念棠僵硬又恼怒的神情,扯松襟扣直接把人推倒在床榻上。
两人之间没有任何温情。
赵明斐动作粗鲁,江念棠咬牙一声不吭。
任他如何折磨,她都绝不肯哭出声来,泪流满面也只是紧紧咬住唇,磕破了血也不向他求饶。
赵明斐见状愈发卖力地折腾,像是一定要听见她叫出声,叫他屈服于自己。
江念棠不仅仅眼眶发红,脸颊,唇瓣红得像被蒸熟了一样,到最后全身都笼罩一层海棠色的水光。
赵明斐呼吸紊乱,冷硬的心肠被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