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帝台困娇 南陆星离 102854 字 2个月前

最后一次。”

他停止动作等了好一会儿,一直没有得到江念棠的回答。

随着沉默持续渐久,赵明斐的面色也逐渐骇戾,掐住她侧腰的五指几乎全部陷入温软的肌肤里。

他目光阴沉森戾盯着江念棠,像是要烧穿她似的。

浴室内一片死寂,只有江念棠断断续续无意识的喘息声。

赵明斐不耐烦地扭过她的身子,两人隔着朦胧氤氲的水雾四目相对。

他居高临下俯视她,强忍着咬牙切齿的愤恨:“说你错了,说你不爱他,说你心里只有我一个人。”

江念棠撑着疲惫的眼皮仰头直视赵明斐沉厉的眼,心里忽然觉得好笑,这些话她才对顾焱说过一次,说的时候心痛如绞。

她痛,顾焱也痛。

现在该轮到赵明斐也痛一痛。

积压的委屈和恼怒如火山喷发般往外涌,让江念棠在这一刻催生出无畏的坚韧与勇气。

既然退无可退,那边不必再退。

她发出一声极轻的冷笑,赵明斐听得不由心神一颤,莫名有种想捂住她嘴的冲动。

然而江念棠的嘴出奇地快,“我没错,我不爱你,我心里永远只有顾焱一个人。”

她每说一句话,赵明斐的眼前就黑一度,周围像是被黑纱一层一层蒙上似的。

到最后,他的视线里只剩下江念棠的脸。

他额角突突的痛,藏在身体里的暴虐几乎瞬间释放,他死死盯着江念棠,恨不得当场撕碎她。

他的手高高扬起,在落到她脸颊只差一寸的地方时停了下来,转而握拳,狠狠砸在她颈侧的春凳上。

江念棠的头颅被震得嗡嗡作响,脸色煞白,但仍不惧地仰着头,连眼睛都不眨一下。

赵明斐大口大口地喘气,极力缓解汹涌澎湃的怒气,他眼中的阴云几乎凝成黑水要滴下来。

“只有他?”赵明斐的语气如困兽般嘶哑凶戾,令人闻之心颤胆寒。

江念棠也害怕,但她知道怕没有用,与其被他生不如死地折辱,不如临死前痛快一回。

她顶着窒息的压迫感,视死如归道:“我心里从来就只有他一个人。”

赵明斐面无表情抬手拢住她的脸颊。

他的手背被砸出了几道口子,血顺着指缝流到江念棠的脸上,鲜红刺目,诡异危险,如同此时赵明斐看她的眼神。

“江念棠,你成功让我对你失去最后一点耐心。”

春凳倒塌的那一瞬,江念棠凄惨的哭喊吓得殿外守夜的宫婢们纷纷寒颤,渗人的声音直到天边泛起鱼肚白才渐渐停歇。

右想被叫进来收拾的时候,看见江念棠双眼紧闭,浑身是血被赵明斐抱着,禁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她下意识伸出指尖往江念棠的鼻尖下探去,触到微弱的气息后才缓缓呼出憋了半天的气。

右想在给江念棠擦拭完身体后觉得有些奇怪,虽然各处都能发现因粗暴而产生的淤痕,但全身上下没有检查出破口的伤处,怎么会弄得到处是血。

直到看见赵明斐手背一片血肉模糊,右想才恍然大悟,惊慌地朝外面人喊着请太医过来。

赵明斐的脸色骇戾阴沉,如漆墨的双眸里透不进光,一直盯着床榻上血色尽失的女人。

他仿佛失去知觉般,连太医给他取出血肉中的木屑,上药包扎都没有皱一下眉头。

太医退下后,赵明斐一直守在床榻前没有离开。

江念棠一直在昏迷,右想和女医师给她处理伤处上药时也没有任何动静。

她双颊惨白,唇瓣覆了一层寒霜,就这么孱弱无力地平躺在榻上,胸口的起伏几乎趋近于无,像一具冰冷的尸体。

赵明斐的心忽然慌地跳了一下,学着右想伸出食指放在她的鼻尖下。

待感受到几不可察的鼻息后,他僵硬的背脊才缓缓松开,只是她连呼吸都是冰冷的。

赵明斐此刻愤怒又懊恼,愤怒江念棠说出那样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