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观察拍摄点吗,还能是在干什么。”
听到这话,七海猛的抬起头,单手抓住他的胳膊,“你一直在看我?”
肩膀被抓的生疼,那工人结结巴巴回答,全身用力想要挣脱开,“对,对啊,还不让人看你了?”
“再说了,又不是我一个人在看你,其他工友也看到了。”
啧,出问题了。
高大健硕的金发男人转身就离开,暂时丢下了准备颁发任务的人,原本聚集起来想要阻拦他讨个说法的人群也被气势吓得退开。
“那人是不是精神有点问题,咋咋呼呼的。”
“就是就是”
房间里,卡里安站在座机面前,拿起话筒,按下最为熟悉的那串号码。
[嘟嘟嘟]
[喂,你怎么又打过来了,玩我是吧?]那边是上司不耐烦怒吼的声音,[你已经离职了懂不懂!]
[我知道啊。]
卡里安的视线扫过窗外,枯树在风中晃悠着,他说话漫不经心。
[那你为什么要一直接通呢?]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嘟嘟嘟]
即便通话已经结束,他也迟迟没有放下手中的话筒。
等到嘟嘟嘟的声音停止后,才将话筒放回了原处。
沙沙
窗外的枯叶又落下几片,慢悠悠在空中晃悠,即便过程再漫长,也逃不开落入泥土的结局。
如同已经固定好的命运。
卡里安叹了口气,点开座机的通话记录,就在覆盖上查询键前,才发现胳膊早已无意识颤抖。
他在,害怕。
“嘟,请输入查询密码”
“嘟,请输入查询密码”
机械音突然响起,卡里安突然泄力坐到了地上,脑袋埋进了胳膊里,窗外照进来的光线拉出条分割线,他被完全笼罩在阴影中。
不知道现在是庆幸还是失望。
亲爱的到底知道些什么呢,甚至给通话记录上了锁。
又为什么会知道自己会被神隐。
两件事应该会有共通性,比如被邻居家的人忽视?
那晚的记忆从脑海中闪过,他突然意识到什么。
刺啦。
房间里的男人身体突然闪烁,黑色碎发散落在胳膊上,这个人似乎在某个瞬间完全融入阴影中。
他抬起头,望向不远处的大门,源自本能的排斥和恐惧让他知道自己要干什么后,不停的颤抖。
额头青筋暴起,冷汗渗出,卡里安死死抓着双臂,开始剧烈呼吸。
“别急,慢慢呼吸。”他哆嗦着重复记忆里七海所说的话。
身体渐渐平复,四肢重新受到控制。
掌心撑在冰凉的地面,他慢慢爬起来,跌跌撞撞走到了玄关。
隔着这扇门,他似乎听到了外面呼啸而过的风声。
[咔哒]
咔哒
几乎同时响起的声音像是将什么震碎,卡里安如同第一次转动把手,慢慢将门推开。
【员工自我意识过高,防护模式已失效】
大风将街道边零散存活的树叶吹的沙沙作响,清冷干燥的气味渗透在空气里。
这样的景色与往日没什么不同。
但却莫名的有了些真实感。
“今天开心吗?”
“开心!”
牵着手从远处走过来的母女脸上带着笑容,手里提着大袋子。
经过卡里安面前的时候,突然停住。
卡里安心脏也随之狂跳,嗓音发哑,手足无措的向她打招呼。
“您,您好”
“哎呀,怎么大门自己开了,”那位母亲却直接忽视他的存在,从旁边走过去,将大门重新关上,“最近也没怎么看到七海先生,真是奇怪了。”
“妈妈,快点回家,我现在好饿哦!”
“好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