轿车里气氛古怪。他强装出若无其事的模样,朝温澄扬扬手里的购物袋,故意笑意吟吟地大声说话:“宝贝儿,今天草莓特价,给你买了两大盒,快下车。”
温澄扭头看宋景行:“我朋友来接我了,谢谢你送我回来。”
宋景行说不出话来,他觉得胸口仿佛被铁锤狠狠砸了一下,疼得像是五脏六腑都移了位。看着车窗外那张脸,他几乎忘了呼吸,颤抖着手指按下解锁键,看着温澄逃命般拉开车门,与那人并肩离去。
半晌,宋景行扣着心口,呛咳着呼出一口气,脱力靠到皮座椅上。
他们走远了,撑着宋景行勉强伪装出常人模样的那口气,顷刻间就散了,胃里绞成一团,连带着胸口也隐隐作痛。
刚才,他看得清清楚楚——
来接温澄的这个人,就是那年与他在英国街头相拥亲吻的人。
他应该就是温澄急着要与自己两不相欠的原因。
这么多年了,他们还在一起。
他们情比金坚,他们矢志不渝。
那他呢?
他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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