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条是邓卓远,分享了一本他最近新看的书;第二条是韩子尧,发了一张自己喝酒的照片,配文是“你永远都不会看向我”;第三条是宫婕,学长给她买了尚美巴黎的钻戒,向她求婚了。
李知给她评论恭喜,宫婕那边可能还是白天,回的很快,说“荔枝荔枝,好想你呀,过段时间我就回国啦,到时候来找你玩!”
李知莞尔,“好呀。”
这时候已经快天亮了,但是李知仍然睡不着,他从行李箱中翻出安眠药瓶,随意地往手心里一倒,看也不看倒了就往嘴里塞,但这一觉仍睡得不安稳。
所有的一切先是像走马灯一样在他脑海中放了一遍,小时候养父宽大粗糙的手掌,第一次来周家时那个砸在脸上的蛋糕,消失的霸凌者,穿着校服的褚明彰……
一直到昨天晚上褚明彰刀子一样的话,暴怒的脸。高大的冷俊男人与记忆中那个冷傲的少年重合,李知的世界一会儿晴空万里一会儿阴雨连绵,最后太阳彻底消失,雨却下个不停。
梦的最后是汪小春在精神病院的房间里看电视,贪官被枪毙的时候她也举起手臂叫好:“死得好!”
李知是在这个时候醒来的。
他在床上坐了一会,而后像下定了什么决心似的,从昨天穿的那条裤子的裤兜里翻出那张名片,李知眯着眼睛看了一会儿,而后拨通了名片上的电话。
“您好!这里是……”
“请问有什么可以为您效劳的吗?”
第54章 真相 “明彰。” ……
“明彰。”
褚明彰被这一声叫回了神, 他抬眼看向坐在对面的女人,褚桦瞟他一记,用叠好的纸巾印了印唇角, “你又走神了。”
“你在想什么。”
褚明彰将筷子放平了:“没什么。”
“我听人说澳门的那个项目快黄了,你还与那位布朗先生打了一架?”褚桦有些不满地问道, “为什么?”
“打一架太夸张了。”褚明彰靠着椅背, 一只手放在膝上, “只是起了点摩擦。”
“摩擦?哼!”褚桦夸张地冷笑一声,“我竟不知道,举着酒瓶往人头上砸的举措, 也是能用摩擦二字来概括的!你这春秋笔法的技艺倒是很高明!”
褚明彰不说话了, 安安静静地坐定在那里,褚桦又逼问他究竟发生了什么,褚明彰也不应答,这时候褚桦眯起眼睛:“我听说那几天李知也在。”
“呵呵。”褚明彰好似听到什么极为可笑的东西似的, 嗤笑起来,他敛了唇角边的笑容, 目光射向褚桦, “您最近按时吃药了么。”
褚桦眉头一皱:“我在说正事儿。”
“这也是正事儿。”褚明彰双手交叉撑在桌面上, “毕竟为人子女,我总要关心一下您的身体状况吧。”
褚桦冷了脸:“我好得很呢!你要是能不那么犟, 我能更好!”
“如果您说的是让我跟陈路去约会的话, 那么很抱歉。”褚明彰顿了一下, “我做不到。”
褚桦双手抱在胸前, “胡说什么呢?谁说是约会了,不过是让你们吃几顿饭,你们现在生意上有往来, 吃几顿饭又能算得了什么?”
“这种自欺欺人的话就没必要说了。”褚明彰冷道,“如果您喜欢他,那么大可以叫他过来陪着您。但是请不要扯上我,我不知道是否是因为药物的原因,您总是这么这么健忘——我结婚了。”
褚明彰顿了顿,又道:“现在正在上升期,是非常重要的阶段。您有没有想过,如果让媒体拍到了,再添油加醋的说上一通,会造成多大的负面影响……”
“能造成多大的负面影响!”褚桦忽然就恼火了,“一年前你执意将钱还清的时候,我就告诉过你,你解脱了,是时候离婚,然后去找个真正帮的上你的人结婚。”
“当时你是怎么说的?刚开始起步,不能分心,好,我忍了,现在事业稳定了,你又开始用什么上升期来搪塞我。明彰,我倒是想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