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妈的在做什么?!”
李知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褚明彰,暴怒狰狞,他的手微微地颤抖着,比起害怕,更多的是茫然与委屈——
不对吗?他做错了什么,是他理解错了吗……
那褚明彰又是什么意思?那些自然而然的迁就,时不时释放出的温情,以及那些欲说还休……又是什么意思?
为什么…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李知的头脑一片空白。
“明彰哥……”李知的声音有些颤抖,几乎带上了哭腔,“什么意思?”
“我不明白,我不懂……”
他迫切地想要一个答案,可褚明彰却连看他一眼都不肯,他深吸一口气,指向大门:“走。”
李知浑身发冷,手脚像被钉住了,褚明彰这才肯看他,他朝李知大吼:“你走啊!”
“别他妈再让我看到你。”他说完这句话,猛然别开脸,好像多看李知一眼就会脏了他的眼睛一般。
这样赤裸裸的厌恶匕首一样扎进了李知的心脏,心口处传来的疼痛几乎令他无法呼吸,李知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站起来,又如何从阳台走到玄关的。
他只觉得自己每一步都仿佛走在尖刀上,客厅的大理石地板上留下了一道只有他能看到的殷红血迹。
大门关上,形成了一道屏障,彻底将李知与褚明彰隔绝在两个世界里。那一刹那,李知像被抽掉了全身的骨头,没有支撑地瘫坐在地上。
他终于克制不住,失声大哭。
第25章 失控 看到他就恨不得捏鼻子的韩子尧,……
或许是他会错了意, 李知想。
不是有人说过吗?其实友情与爱情有许多的共同点,也许褚明彰对他,的确是纯粹的友谊, 而那些令他想入非非的温情,也只是对于朋友的照顾。
李知的想法很简单——能做恋人当然好, 可是做不成恋人, 就只做朋友好了, 毕竟……他最开始的愿望只是能离褚明彰近一点儿。
他想找褚明彰聊一聊,将那件事说开,李知单纯地以为只要同褚明彰解释清楚了, 那么一切就会过去, 可他没有料到……他连找褚明彰说说话的机会也没有了。
褚明彰避他如蛇蝎——这下是真避着他,先前虽说与他有些疏远,可两个人好歹也是走在一起,会说话的。
不似现在, 那真是连多看他一眼也不愿意。
李知连被他冷落一天都受不了,隔天放学就跑到褚明彰宿舍门口, 想要找他说个明白。
褚明彰曾给过一把李知备用钥匙, 若他不在, 李知可以进屋等他。所以当李知按响门铃而无人回应后,他自然而然地从书包里翻出钥匙——
之后的动作却顿住了。
钥匙对准的不是锁口, 没有锁口, 锁换了。
挂在大门上的原先是一把普通的锁, 可现在却换成了一把密码锁, 李知握着钥匙的手僵在半空中,他看着那把密码锁,不知道为什么笑了一下。
一把小小的、轻巧的钥匙突然变成了烫手山芋, 有千钧重,差点让他拿不稳了,李知不知道该拿这把钥匙怎么办。
心中有一种冲动,想不管不顾地将这把钥匙扔掉,好像只要他将钥匙扔掉了,就能连同失落一起丢掉一样。
可他到底也没有这么做,他想将钥匙当面还给褚明彰,却再没有机会了——
“你不知道吗?”宫婕拿笔帽戳着下巴,“他去隔壁省比赛了呀,嗯……那个赛事级别还挺高的,管的也很严,连手机都不准带进去,可能得要个半个月吧!”
李知终于明白了,他之前能那么缠着褚明彰,纯粹就是因为人家懒得理他,如果褚明彰真的决心要与他没什么牵扯,他是绝对碰不到褚明彰一根毫毛的。
“哈哈,是吗……”李知干笑两声,钥匙边缘勒着他的手,钝刀子一样割着他的手心,凌迟他的心脏。
“我不知道。”
他不知道,明明褚明彰以前去干什么都会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