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隐忍压抑和无法控制的哭泣模样。

雾气化清泪,指尖轻扫而去。

人鱼不懂怜惜,看她哭的可怜的样子,心底只会升起满足的感觉来,可不会哄她。

等到情浓至高时,才会落下一个略带施舍的吻落在那红肿的唇瓣上。

然后那无依无靠的脑子里面一片空白却又迷离混乱眼中神色涣散的浮萍,才会听到那掌控着她一切的‘神’,略带些许怜悯之意却又模糊不清的一句话。

“哭的,真可怜呐。”

后来,意识彻底的混乱,最后何时结束,何时从那至高混乱之中结束的,这些,都是那水中浮萍所不知道的。

她只知道,那‘水’,真的会‘吃人’。

人鱼也会吃人,哪怕是最后她还惦记着的那一尾漂亮的银色鱼尾,轻触其上的感觉温润而又带着温凉和顺滑的触感的鱼尾,最后也令她更改了想法。

越美的事物,最后果真是越藏有‘危险’在其中。

在后来……在后来她就失去了一切感知。

——

但是失去了一切感知的姜折所不知道的是,后来,那灵湖结界之中闯进来了一个人。

吃饱喝足,带上了些许餍足的人鱼,则是抬手一招,化水为衣,在那一道身影彻底的闯入进了结界前,动作不紧不慢的披穿在了她们的身上。

原本还想要抱着怀中人儿温存,等待着精神疲乏已经困倦睡着的人儿醒来的人鱼。

对于那闯入自己的领地,破坏这一份温存的人,她也未曾恼。

但是闯入这里来的人,也并未直接破坏那结界,也未曾动武,她只是凌空而站在了那灵湖的上空。

人鱼以水幻化出来了一朵透明冰清的莲,而那莲的中间,则是熟睡着一个身穿单薄月牙白长内衫的人儿。

微微蜷缩着身子,那宽大内衫遮住了她那雪白身躯,青丝散落在外,模糊之间倒是觉得,这一幕带上了极致的诱惑在其中。

不过她那熟睡的面容上所带上的疲乏之意,却是让人看了又多了些许的不一样的感官。

即便如此,凌空而站的人,视线却也仍旧可以穿透那荡着涟漪的水面,看到那水莲之中的人儿。

水莲在灵湖之中,并未升水面,倒是长鱼浅的鱼尾幻化成了双腿,身上披着一件与水莲之中的人儿身上一般样式的衣袍,遮掩住了那玲珑身躯。

不过那所露出来的精致锁骨之上带着的红梅,却是未曾有半分的遮掩显露了出来。

她站在那灵湖水面之上,看着那闯入结界之中的人。

“沧云,你这可就有点无礼了。”

长鱼浅略带着些许的懒散惬意与一些慵懒餍足的样子懒懒散散的看着悄然无息闯入进这里的沧云轻衣。

温柔女郎的视线平淡无波的从她那刻意显露在其外的锁骨上那若隐若现的红痕扫了一眼。

她看到了那在灵湖水莲之中熟睡的人,随后直接淡声道:“你有点过分了。”

一句话,却是令长鱼浅知道她这话是什么意思。

她闻言则是眉尾微动了一下,继而则是唇角上扬,略显慵懒的看着她。

“我已然很节制了,怎么,沧云是醋了?还是生气了?”

“都能够找来这里了,这是打算和我打一架?”

沧云轻衣闻言看了她一眼,然后略显冷淡道:“无意与你动手,我是来接她的。”

长鱼浅指尖勾着衣带,她在笑,但是那笑容之中却没有多少温度:“那你还是和我打一架吧。”

潜意思就是,想要把人带走,开什么玩笑。

大家虽然平日里一副和谐的样子,实则各自为战,除了自己之外,其他人都是情敌。

现在有着另一个情敌要在她的面前把人带走,那她以后别说吃肉了,喝口汤都有点难了。

沧云轻衣神色未曾有所变化,她的手腕微抬,随后指尖便是多了一缕肉眼可见的因果显现而出的气运缠绕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