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项侯渊这话一出,营帐内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众人都看向了项侯渊,只不过神色都显然有些惊愕,惊愕之后便是不满和恼怒,郭守备的神色也极快地闪过了不悦。
他最厌恶的就是像项侯渊这等不知官场深浅,上来就破坏规则的人。
边防卫所的军营和县衙平日里井水不犯河水,以往遇到县衙解决不了的事儿,要他们军营出动的话,可不是动动嘴皮子的事。
他们军营的将士也要吃饭,也要娶妻生子养家糊口,凭什么就听从他们县衙调遣?
总得有些表示嘛。
项侯渊却并不知道军营和县衙之间的这些‘默契’,也正是因着这样的‘默契’,县衙那边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才还想着要让县衙的差役们解决,哪怕已经急的团团转了。
县衙那边见事态还没有坏到不能解决的地步,便也没有把事情报到军营这边。
只不过军营里有些把总还有郭守备,其实早就知道了这些消息。
也多少摸清了外面那些强人的来路,正稳坐军营,等着县衙那边求上门呢,谁成想竟然让项侯渊当着他们的面提起了这件事儿。
郭守备他们还待装聋作哑的,却没想到项侯渊这个愣头青竟然要主动带兵出去!
且看项侯渊的那副样子,倒显得他们这些人尸位素餐,不保卫边关百姓似的。
这让郭守备他们心底格外不悦。
郭守备眼底闪过一丝狠意,再抬起眼的时候,却豁然起身,朗笑道,“果然是英雄出少年,虎父无犬子!”
他说话间已经托起了项侯渊的手臂,欣慰地笑着道,“既然贤侄有此心,郭某自然无有不应,就由贤侄领兵出去探查一番!”
郭守备说完之后,还不忘以长辈的身份殷殷嘱咐,“不过贤侄领兵在外可千万不要意气用事,若强人势大,定要安全返回,营中会再视情况加派人手的。”
“万万不可以身试险呐。”
他说着语重心长地拍了拍项侯渊的肩膀。
此刻,在项侯渊的心里,营帐里的这些人都是些虚情假意之人,垂着头听郭守备的嘱咐时,唇角极快地闪过了一丝冷笑。
哪怕这次他第一次身处军营,也知道郭守备他们的行事绝对不妥。
正常来说,遇到这种事情,且他也派人去了苦主家里探查情况,基本上都已经确定的,军营中无论如何都该派人去外面查清楚才是!
指望县衙的那些差役能顶得什么事儿!
可郭守备和这些把总们却张口便否定了他汇报的那些事情!
全然当做没有存在,没有发生!
这会儿却又来他面前充好人,只会让他心中鄙夷。
————
事情既定,郭守备的动作到也快,很快就让人点了一百的士卒给到项侯渊。
这一百的士卒已经是他看在项侯渊的爹爹面上了,不然的话,他都想让项侯渊自己单枪匹马地去了,他不是忠君爱国、心系百姓吗?
就应该独自去探查才是,还回来和他汇报干什么?
郭守备心下不满,面上却做得滴水不漏,哪怕只给项侯渊拨了一百个士卒,也做出了一副好似多大牺牲的模样。
又絮絮地说了一番军营中的难处,把项侯渊的话堵住。
项侯渊经过在营帐里他们的反应,便知道他们这些人不过都是些尸位素餐、沽名钓誉之人罢了,也没再在郭守备服软,在校场里巡视了一番郭守备拨给他的士卒。
在看到里面有陆云川几人的时候,他神色间也并没有太多意外,也没什么变化,好似陆云川他们和其他的士卒一样,并没有什么区别。
这一百的士卒里,项侯渊一眼就能看出有些人完全是跟着敷衍了事的,真正勇武能干的,还不到半数。
项侯渊点过人数后便在郭守备略有些诧异的目光之下,走到了众人面前,把事情说得清楚,还有让吉祥探查来的事实也都和士卒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