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自又给陆允竖大拇指。
陆允的脾气向来冲,别说什么领导的领导了,在她执行任务的铁血军旅生涯中,一切行为准则必须合法合规,逾矩不得。
谢尧夹在中间,两边都想帮,两边都帮不了,焦灼之际,月拂的出现打破了紧张修罗场氛围,谢尧一看救星来了,忙不迭要把人拉进来,你们再怎么呛也呛不过月拂。
陆允没料到她们的见面会在凶案现场,实际上陆允没想过和月拂下次见面的场景,连幻想也没有,月拂一身漆黑,如同暗夜里凭空出现的幽灵,带着黑色口罩,漆黑的眼睛望向自己。
“穿鞋套。”陆允对月拂说的第一句话。
“哦。”
月拂穿好鞋套进来,陆允背过了身,看着夏至收集尸体表面的碎玻璃。
谢尧:不是抢人吗?继续啊!
月拂很快了解完现场情况,左思思的眼泪糊开了脸上的血,月拂废了点脑子才认出她。
陆允等着月拂的下一步动作,月拂走到派出所民警旁,找他要了笔录。
她一边看笔录一边用毫无温度的眼睛打量着左思思,看她光着腿,便说:“你有长裤吗?我给你拿过来,大门开着,空调没用。”
“在房间床上。”左思思抽噎着说。
月拂来到主卧,一套玫粉色珊瑚绒睡衣躺在床上,房间生活用品一应俱全,看不出通缉逃亡的匆忙,甚至连计生用品都有。
“夏法医,左思思身上拍照取证了吗?”月拂抱着睡衣出来。
“还没有,”夏至把镊子交给苏辉,她是女法医,女当事人的取证她来更合适,“现在拍。”
左思思被拉到一处干净的角落,毛毯脱下来,里面是夏款清凉小吊带。夏至看她血呼滋啦的上半身先是一愣,然后举起相机,“你顺时针转一圈。”
左思思配合录像,夏至要对她身上的痕迹进行取证,月拂和陆允挡在左思思面前配合夏至的工作。
夏至发出的指令,左思思无声配合,弄完之后,月拂才把睡衣给她。
左思思问月拂:“我能洗个澡吗?”
月拂问陆允:“队长,她能洗澡吗?”
陆允问夏至:“取证完了?”
夏至啧了一声,一共就四个人,玩什么击鼓传花,浪费时间,“你们刚才有发生关系吗?”
左思思摇头。
出于保险起见,夏至说:“澡先别洗,身上的血擦一下就行。”
左思思小声说:“有味道。”
“忍一忍。”陆允打开洗手间门,示意她进去。
左思思缓慢挪进洗手间,月拂和陆允双双看着她,陆允问道:“你们什么时候住进来的?”
“四天前。”左思思扯下挂在衣架上的毛巾,打开水龙头调整水温。
“房子是你找的还是蒋厉找的?”
“是他找到的,我就住进来了。”左思思将毛巾打湿。
“你知道他是通缉犯,为什么不报警?”陆允直截了当的问。
“我没有别的地方可去,不跟着他我能去哪?”左思思用水流哗啦啦冲着手,血污逐渐被冲干净,一双干净细腻的手和胳膊上黑红一片形成诡谲对比。
“为什么之前不反抗,要等到今天?”
左思思通过镜子看着陆允,平静地回答:“因为我不想,没有其它理由。”
陆允不能反驳,违背女性意愿强行发生关系,无论双方是什么关系,都构成了□□罪,左思思要反抗,结果反杀,逻辑上很合理。
“小西,是哪来的?”陆允问了和当前场景无关的话题。小西是左思思走前托付给邻居的孩子,三岁不到。
“是蒋厉让我带的。”左思思把毛巾拧至半干,看向月拂:“你能帮我擦一下后背吗?我够不到。”
陆允没让月拂动手,她率先接过毛巾,撩开左思思乌黑的长发,背上血不多,是从肩膀上流下来的,肩头往下一点被毛毯蹭的没剩下多少,陆允不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