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睡哪,没有别的意思,你不要想太多。”
月拂带着哭腔说:“你想要直接说想,你直接说你需要。”
“好。”陆允把哭得梨花带雨的人抱进怀里,“我要和你睡,我们今天睡主卧。”
仿佛是一场跨越时空的叫喊与补偿。月拂通过陆允看见小时候惶恐不安的自己,她不想让陆允仰着头来渴求一份在意。
经过这一折腾,时间很晚了。陆允洗过澡出来,月拂躺床上睡着了。枕在她的枕头上,哭红的鼻尖还有没褪下去的粉,锁着眉头,睡得并不安稳。
陆允小心掀开被子进去,刚躺下,月拂摸着她的睡衣抱了过来,挂在身上。陆允侧卧,抱着她一遍遍拍拍,妄图给人一个好梦。
第二天,陆允用昨天打包回来的食材,煮了两份鸡汤面,一人一个鸡腿,剩下的鸡肉撕成鸡丝泡进汤里,月拂很给面子吃了个精光。
把月拂送到医院后,主治医生做了简单的左耳听力测试,恢复情况很好,左耳能听到一点声音,医生说:“恢复的很好,继续保持的话,再滴两天的药,配合长期治理,影响不会太大。”
陆允一颗悬着的心放回胸膛,她还担心月拂昨晚情绪不稳定会影响治疗,送走医护人员,月拂靠在枕头上,“中午太忙的话不用过来,我会按时吃饭的。”
“要真是太忙我可顾不上你,”陆允把玩着月拂的右手,“你听医生的,我听你的。”
陆允到单位的时候,黄支队和谢尧已经到了,调查有了进展,讨论会很有必要。
黄逸斌放下手里的调查报告,中气十足地嗯了一声,“这案子还是不可避免惊动了省厅,一大早副局长找过我了,这个平台涉案范围广,部里专业技术人员会介入调查,我们配合他们调查就行,剩下的大部分工作还是受害着的去向确认。”
“落网的几位嫌疑人的公诉内容差不多可以着手准备,尽量在今年把流程走完。”黄逸斌看了眼陆允,“至于晏城的案子,我们能配合的尽力配合。”
黄支队的言外之意是,晏城的调查方陵不能错过,徐竞是否要被押送去晏城还要看后续的调查。毕竟是专案调查起的头,没有把一个案子拆四分五裂的道理。
受害者的去向问题是个超级大工程,平台阅后即焚的机制,哪怕技术攻克了对方服务器,没有数据留存,涉案双方都不肯交代的话,警方要找到人,难如登天。交易的另一方要都像吴穹,不当面交易,全国这么多省市,无异于大海捞针。
黄逸斌下放完压力甩甩手走了,留下谢尧继续推进调查。
“现在能确认丁岩在国内期间作案多少起了吗?”谢尧问。
陆允把整理好的失踪人员名单,连同照片一起给了他,“目前只有这几位还没确认下落。国内的我们已经把照片发给了各地部门。”
“晏城那部分是已经筛出来了?”
“对,那几个失踪的女孩特征比较明显,时间又有规律,我们和晏城市局聊过,这个案子会由我们两部门共同调查。”
谢尧翻完照片,莫名其妙有些不悦,问陆允:“月拂什么时候能回到岗位。”
陆允回答:“这三天是黄金干预期,恢复如何全看这几天,至于三天后,要看恢复情况。”
谢尧收起材料,“行吧,我把这些信息同步给对外部门。你们手上的工作继续推进。”
两位领导走后,戚小虎冒出头说:“谢副支啥意思,月拂不在我们就不能工作啦?”
“不是吧。”管博说:“失踪人员的确认一直是月拂在负责,她有在和前部门的人沟通,谢副支估计是不想干重复的活。”
谢尧走了没一会,林煦转着车钥匙来了,她直奔陆允办公室,“陆队,出外勤吗?”
陆允正准备分一分几位嫌疑人的公诉材料,材料高手不在,这种繁杂的文书工作又不能一股脑扔给忙得抬不起头的胡咏。
林煦像及时雨一样解救了一大队两位晕字的两条可怜虫。
“开我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