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正是让他的目的事半功倍吗?
我意识到,这是个绝好的机会——福地樱痴也一定会想到,这是个绝好的机会。
我一把抓住他的手,像咯痰一样发声,说话间便自然带上了一点沙哑和粗粝,那种吃饱了撑的恶心感加剧了我声音的难捱,仿佛真是承受了多大的痛苦和压力似的。
眼神戏,别忘了还有眼神戏!
要急迫、要绝望、要疯狂,要目眶欲裂、要满目血丝、要眼神迸光。
“福地樱痴,做吧,现在、就在这里!”
我直接就是一个贝尔托特上身。
别说,福地樱痴这个表情,还真有点莱纳那味儿了。
这是什么我铠他超名场面?
背后的绿化林中,有光亮闪过,蝴蝶沿着绿叶飞上树梢。
那是与谢野晶子的「请君勿死」。
有她在,就相当于有数不尽的复活甲。
有她的辅助,谁敢再打消耗战。
福地樱痴与社长关系如此之好,自然应该清楚,即使再有从未来逆转的信号,他也绝不可能将社长一击毙命。
至少短时间内做不到。
太难了。
那异能力蝶一起,就等于斩断了福地樱痴所有的退路。
头顶的宰子还在观察,他今日没有急流勇退的机会。
他没得选了。
我死死地盯着他,看着他眼神迅速坚定,在极短的时间内,一转攻势,下定了决心。
「荒霸吐」如今是在我的身体之中了,可又要如何催动出福地樱痴所想的效果……
我仿佛真有些发烧,大脑在这个瞬间混沌了起来。
突然——“噗嗤!”
我瞪大了眼睛。
福地樱痴真是一点技能前摇都没有,抬手给了一刀。
MD,是每长嘴吗?
动手之前,能不能给我一点心理准备啊,喂!
福地樱痴极擅战,对人体结构了如指掌。
这一刀,不偏不倚,正中心脏。
不是吧,说好了要保我命呢?
大猪蹄子。
我眼神一空,因着一剑穿心也没多少感觉,我更多表露出的,是惊讶,而非痛苦或是愤怒。
也不知福地樱痴究竟是怎么想的,见我这懵了的表情,反倒一阵不加掩饰的欣赏。?
他这是想找个抖M?
我没那癖好,告辞!
胸口被穿了个大洞,血液自然随之流出,沿着剑身的方向,滴血成线,染红了福地樱痴手中的「书」和「书」页。
……再一次言明,「书」已经被我榨干了啊!
我眼睛一垂,催动起手环,让「书」运作起来。
要不是为了搞清楚福地樱痴的手段,搞清楚那所谓的「荒霸吐」转化器究竟如何使用,我才不做这样小丑的事。
我的血滴在「书」上,却不留一点痕迹。
仿佛是被吸收了一般。
我掌握着「书」的力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现在「书」上做记录的东西,都不会脱离我的认知掌控。
我能够清晰地感觉到,这些心脏血液带着我的身体信息,在「书」中被重新构筑。
“老夫答应的事,从不食言。”福地樱痴说道,“既然说了要给你生存的机会,就不会不作为。只是,有‘主人’压制的「荒霸吐」始终无法发挥出它的真正效果,但完全没有‘主人’的控制,它也无法随人心意。正要你来催动它完全破坏你的身体、催动它为追求解封而无限汲取力量,这是只有「荒霸吐」之主才有能力做的事。”
所以,力量是一方面,催动力量的人又是另一方面。
但催动「荒霸吐」破坏安全装置,实际上不就等于自杀吗?
福地樱痴很清楚,不论如何威逼利诱,中也都不可能愿意做这种事。
即使是他开「污浊」,那样战斗到死的状态,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