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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让陀艮跟进来开领域,甚至没有让他近身。

他对两面宿傩本就心有畏惧,一会儿吸收手指的过程恐怕不会太好看,我担心陀艮被宿傩的手指力量祭天。

而且,在禅院家的事情已然说明,吞咽手指无论如何都带着一定程度的风险。两面宿傩的不可控性太强了。

我必须做好放弃这个临时基地的心理准备。

陀艮需要做的是和我分道扬镳,在备用的聚集点重设基地,随时接应花御和漏瑚。

也不知道那两个咒灵的计划是否顺利——不过顺利与否,都不影响大局了。

当然,还有真人。

他想带着星浆体隐匿返回是很轻松活儿,应该是最不用我操心的一队。

盘了盘现状,我长舒一口气,盘腿坐在地上,将存放手指的封印盒打开。

里面放着从总监部和五条家窃来的手指共计八根。

这个数量同时入体,我必须得做好准备。

诅咒在我的身体内奔腾,冲刷着我的体质——我尽可能地让自己提前适应手指诅咒的冲击。

两面宿傩在我体内嘲笑我做无用功。

“既然是从我的诅咒里诞生出来的东西、既然是想要吸收我手指的力量,那就要接受我带来的命运才行。”

他的用词让我极为不适,我反驳道:“命运?这种东西的存在,就是为了有一天被打破。”

我确实是成为了维系命运发展的一端势力,但我绝不会让自己永远困在这里。

哪怕是世界意识也不希望这个轮回永远不变,异端就由我来做。

“咱们俩的约定依然有效,不过是……各凭本事罢了。”

我说着,将手伸进盒子当中。

不需要我再多指挥,两面宿傩的嘴巴就在我掌心裂开,八根手指就这样被一口吞下。

两面宿傩也真不怕噎嗓子。

我的吐槽只来得及闪过一句,手指入口即化产生的大量诅咒真如波涛汹涌,在我的体内肆意驰骋、在我的精神里狂奔乱撞。

正常的思维在某一刻停止,记忆如明光刺入了我的瞳孔之中。

宫殿。

这显然是在某个宫殿内部。

金瓶银杯觥筹交错,大殿之上流光溢彩。歌姬柔美的身体带起飘逸的绸带,咒力萦绕在她们的掌心,催动着力量的流动,将成排的木枝催化,肉眼可见的花苞成长绽放,顿时香气四溢。

没什么战斗力的术式,但观赏性极强。

上首主座大概是个天皇,但我不知道他究竟是哪一段记忆里的天皇——是光孝,还是宇多?

如此年轻的面孔,大概是后者。

主视角下的“我”似乎对宴会本身兴致缺缺,反倒频频关注那个紧挨着天皇坐着的女子。

那正是身着华衣的天元。

她柔顺地垂目,白玉般的手指为天皇斟酒,甚至是送到了嘴边。

两面宿傩视角下的“我”,几乎轻易地把在银杯上捏出指痕裂口。

我瞳孔地震。

天元她、她……不会是天皇的某个妃子吧?

一种狗血剧情的既视感扑面而来。

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权力倾轧、情敌相争?

又或是,因爱生恨、骨科禁忌?

……还是什么我爱你,你爱他的大型三角恋现场。

我清晰地感觉着两面宿傩的情绪变化,既视感实在是太强。

他那诅咒之王的狂霸酷炫拽滤镜,正在持续破碎中。

第43章

宴席之中的两面宿傩显然有些走神, 不论是歌舞、官员还是那些咒术表演都不在他的关注的范围内。

甚至不多一会儿,他连天元也懒得再多看几眼。

一种极度无聊的情绪充斥在他的大脑之中。

就在此时,坐在“我”下首的男子似乎察觉到了“我”的情绪, 主动靠了过来, 以手遮嘴,低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