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空,像是被某种东西桎梏了一样,甚至连力气都在这个瞬间丧失了。
不仅是我,对面的五条猫也是一样。
紧接着,脑花血铠一裂,脸中的正方体明晰、掉落,封印的力量释放——肉眼可见的某种某些东西,将我和五条猫同时捆了起来,束缚汇聚于「狱门疆」本体,将其支撑在空中。
卧槽!
兜兜转转准备了那么多,结果小丑竟是我自己。
阴沟里翻船,不对,甚至不算是“阴沟”,眼前的脑花简直就是个大峡谷——我严重怀疑芥见下下是内鬼,不论是眼前这个脑花还是后来的大爷,战力堪比木叶小强,BGM一响就是干,到底谁才是主角!
对,我好像还真的隐约听到了某种阴森诡谲的背景音乐,显然这里是脑花的主场。
我不会是气炸了所以出现幻听了吧?
“两个小鬼,真以为修炼了两天就能骑到我头上来了?”脑花冷笑了一声,血铠褪去的面孔已然不似从前,过度膨胀的咒力将皮肤和血管全部撑开,肌肉也因为这股力量开始变形,甚至是开裂——右颊上的一块肉甚至已经和骨架有了脱离了架势,半挂不挂地吊在那里。
真是糟蹋了虎杖妈的面孔,现在看上去和丧尸没有任何区别。
“不会真的以为,我拿你们没办法吧?”她被我和五条猫的这一通乱拳,彻底断了原本计划成功的可能,自然是气疯了。
就算用「狱门疆」的力量锁住了我们俩,但她的“大局”已然无法改变。
简单一句话——她破防了,比我还要破防。
“被我剖心挖肺分解过的咒术师和咒灵,比你们见过的还多。我杀过‘五条神子’也豢养过。说到底,「无下限」也好、「十种影法术」也好,都不过是个术式。就算是再复杂,也有解析的头绪——我有的是时间。就你们那点对术式的粗略认知——”她看我眼神中流露出浓稠的恶意,“啊,忘记了,你马上就有一千年的时间可以在「狱门疆」里好好研究自己和彼此了。”
嘲讽是脑花最后的倔强。
别说是五条猫,就连我都受到了暴击。
我不害怕任何祓除我的意愿,我害怕的反而是「狱门疆」这种会把人困住的能力——一千年?等我回去期末所有科目都得挂。
感天动地,这个时候我最先考虑的竟然是我的期末考试。
我的老师都得泪目。
我用力转动着自己的手腕,将手表表盘转到了前面来。
“动?”我的一点动作当然没有逃过脑花的眼睛,“享受最后的时间尽力挣扎吧,「狱门疆」可不是能被内部力量打开的东西,不论是咒灵,还是——”她把视线转向五条猫,“咒术师,都不例外——不过,很遗憾,你是没有机会再去探究这一点了。”
说着,她右手一甩,断腕处的延长再次锋利起来。
我眼睛一眨,敏锐地察觉到了脑花的隐意——她并不打算把五条猫和我关在一起,她是打算杀死他的!
对啊,现在还不是13年后,脑花要做的事和我所知道的未来并不一样!
“别担心,我会好好利用你的身体——没事的,没事的,我有的是时间,足够再等到下一次轮回。”
咒术界的宿命轮回——不论是御三家的能力、「天与咒缚」的诞生还是星浆体的融合,都是一个圈,在生死中不断轮回。
尤其是「六眼」、「天与咒缚」这样的特殊体质,从来没有在一个时代内同时复数出现过——一定是前一个特殊体质者死亡,才能开始下一轮的降生。
所以,在脑花没有达成自己目的之时,绝不可能让宿命中的一环被生困在「狱门疆」里。
难怪她一直在打嘴炮而不关「狱门疆」的门,原来是在这儿等着呢。
等着「无下限」的效果完全消失,再干掉五条猫——之后不会还要占据他的身体吧?
毕竟香织的这个身体,显然已经完全不能用了。
我被关进「狱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