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起上衣穿好,“叫我们吃饭吧。”
这会快十点,到餐厅时,几个人正聊着什么,笑声不断,唯独贺昭和赵靖,一个椅子拉脱餐桌,支着脑袋面无表情地眺望窗外,一个抱头扮蘑菇。
“咋了?”连睿廷坐下,疑惑问。
陈思域捂嘴笑个不停,指着赵靖说:“他昨天进错房间,和人春风一度,被那个人的对象捉奸在床。”
“噗——”连睿廷差点呛到,赶紧放下杯子,接过薛三递来的纸巾擦嘴。
“我是无辜的好吗?”赵靖腾地坐起来嚷嚷,“我他喵喝昏头了,又被信息素刺激,谁知道什么情况。”
越说他越生气:“照他们吵架的内容,那个人都不知道出轨多少次,昨晚明显他是故意的。”
连睿廷笑出声,虽说赵靖平时作风随意,勾搭有对象的人还真干不出来,压根没必要。
他一边慢悠悠吃早午餐,一边看赵靖搁那抓狂,别提多滑稽。
“反正你不吃亏。”林成沛说,“不过回去记得做个身体检查。”
“疯了,我的贞操啊!我要跳海了,别拦我。”
“不拦你,快去,我们在纽约港口等你。”
眼见人真跑去甲板,连睿廷吃完冷餐,起身跟过去。找了一圈,在阳伞底下发现赵靖正和一位金发女郎聊天。
“这家伙。”连睿廷无语,转身回了船舱。
他找工作人员借到一把小提琴,在离阳伞不远处的甲板边缘,架起琴。
琴音很快吸引阳伞下的人注意,女郎眼睛微微放亮,一位身穿白色t恤的少年,站在广阔的大海前,垂眸演奏《一步之遥》。
他的上身跟随音乐小幅摆动,金色阳光在他周身跳起探戈,风灌进袖口,鼓起T恤飒飒拂动,宛如一只海鸥自由地翱翔在天蓝海阔之间。
“he’s gorgeous!”
赵靖点头赞同,正要附和一句赞美,突然接收到连睿廷一记促狭的wink。
“靠。”赵靖低声槽道,舌尖顶住口腔壁憋笑,半响忍住了,他赶紧拍拍脸正色。
“he saw us,”女郎惊喜问,“do you know each other?”
“No,”赵靖正经道,“i dont know him,but i think he maybe playing for you, after all, beautiful lady deserve beautiful music。 ”
“oh。”女郎立即望向少年,只听音乐已经更换一首,“its 《La plus que lente》。”
赵靖趁机询问她是不是对音乐感兴趣,女士分心听着琴音,和他聊起来。
韩墨几人出来就看见这样一副场景,连睿廷在前头拉小提琴,赵靖在后头泡妞。
陈思域:“暴殄天物啊。”
他们或倚靠围栏或伏在栏杆,充当起小提琴家忠实的观众。
薛三掏出手机对准船头的人。
大西洋上的少年和浪漫的琴音,最后刻进一张照片,摆放在书桌一角。
这块角落时常更换照片。
连睿廷从小到大的照片数不胜数,阮蓁爱记录留念,回国后,薛三暗自接下这个任务。
薛三拿起相框看了看,目光投向对面埋头写作业的人。
他放下笔,默默地看着他。
翻过一页草稿纸,连睿廷察觉到薛三的视线,问:“怎么了?哪道题不会吗?”
“嗯,这题。”薛三随意指向书面某一题,眼都不带转一下。
连睿廷瞧了一眼,眉头微抬,抿嘴笑了笑。
“我看看。”他挤到薛三腿上,捡起笔当真讲解起来。
是一道三角函数的题,很简单,他讲得不紧不慢,听的人魂不守舍,靠近连睿廷的颈间嗅了嗅,手撩起衣服下摆伸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