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0-70(43 / 50)

连睿廷不可能胜过他,但少年最不缺的就是不计后果的勇气。

大屏第一次出现超车迹象,观赛群众响起一阵骚动,少年的赛车居然试图在弯道超车,轮胎两次偏移赛道,摩擦出一串火花,又以极其惊险的方式打正了。

“不行,我有点不敢看了。”陈思域捂住眼,岔开两根手指透过指缝窥伺。

赵靖:“吓死个人。”

薛三心提到嗓子眼,连睿廷连驾驶一般跑车的经验都不多,国内只有两次大晚上偷偷跟赵靖跑山道。

他也搞不懂,连睿廷究竟哪来那么大的胆子,敢直接和世界级赛车手比赛,还是一股势要争第一的劲头。

神思不属之际,身后看台惊起一片欢呼,薛三定睛一看,连睿廷那辆车竟然真的超过了安东尼的赛车,短短两秒,足以令人惊叹不已。

“靠,可以吹一辈子了。”赵靖忍不住站起来。

最后结果毫无疑问安东尼第一,连睿廷落后了八秒。两个人下车,大屏显示出一张来自东方的,青春张扬又漂亮的面孔,赢得了全场的喝彩。

薛三第一时间冲过去抱住连睿廷,“吓死我了。”

连睿廷轻抚他的后背,安慰:“我有分寸的。”

“你有分寸就不会企图超车了。”韩墨说。

连睿廷俏皮地眨了下眼,“我的分寸就是超车。”

“ting,”安东尼走过来,捶了下连睿廷的肩头,拉过人来了个大拥抱:“you’re soooo crazy!”

安东尼问他有没有兴趣来当职业车手,连睿廷说自己得回去上学,志不在此。

安东尼表示祝福,与他们合照一张便告辞了。

三天后比赛结束,他们登上梵世纪号游轮,八天横跨大西洋回纽约。

游轮上玩乐五花八门,有人看他们一行人年轻,大概是富家小少爷,暗戳戳诱导他们去赌场。

连睿廷还真去了,但他不是上赌桌,而是从旁观摩赌局,摸到一些窍门,拉着几人窝在房间开小赌局,做庄,一个个输得裤衩子都没了,忿忿裸奔跳海。

连睿廷在甲板给他们挨个拍照,海风吹起他的发丝翩跹,那张得意的笑脸越发明媚,胜过海面熠熠的波光。

夜晚的游轮多了几分浪漫的气息,咸腥的空气中散布着红酒的暧昧芳香,星空触手可及,浪声滚滚,卷起一蓬蓬银色绣球。

从酒会出来,连睿廷的脚步像踩在棉花上,轻飘飘地穿过狭窄的走廊,呼啸的海风吹散了酒气,他双眼似迷离又似清醒,趴在甲板围栏望着翻涌的海面。

薛三把他拉起来揽住腰,摩挲泛红的眼尾,说:“困不困?”

“啊——”

连睿廷正要张口,一道高亢的女声插进来,两人朝声源望去,昏暗处看不清人影,断续冒出来的难耐的叫声却昭示了一切。

空气无端热了。

两人对视,商量好似的同时吞咽了一口唾液,又同时笑了下。

甲板到房间的距离莫名变远,他们跑了许久,跑得身体都热了,有股火在胸口燃烧。

好不容易到了,薛三将连睿廷推到房门,一边摸房卡,一边亲吻他。

走廊的灯在寂静中熄灭,黑暗笼罩,两端射来一条发白的光线,沿着房门前昂起来的额头开始描摹。

眉骨折入深邃的眼窝,鼻梁高挺,唇瓣张开发出低沉的喘息,喉结跟着微微翕动,锁骨处的发丝像银丝浮动。

啪地一声,光线砸到无遮挡的地面。

没开灯的室内反射月光的薄辉,两个人借着朦胧的辉光摔进床铺。

衣服一层层掉在床下。

“有东西吗?”连睿廷爬起来翻东西,在抽屉里翻出一些小玩意。

薛三越过他的手拎起一串铃铛,端详了两眼,默默戴到连睿廷身上,“想听到你。”

连睿廷用牙齿撕开包装,弯腰,带起一串清脆的叮铃,传到薛三耳朵里,像巴甫洛夫的狗,嘴里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