闹……”
被捉弄的阮寻无意识地挥手,软糯的鼻音带着甜腻的醉意,像只被rua得不耐烦的小动物。
李格刚要开口,突然听见身后传来很轻的声响。裴允不知何时摘了口罩,下颚线绷出锋利的弧度。明明站在阳光里,整个人却散发着寒气。
“叫他起来。”
一字一顿的话让室温骤降。李格后知后觉了什么,又回头看裴允。
大明星那张精致俊美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语气也淡淡的,双手抱胸靠在门边,指挥着李格,似乎并不打算插手。
但要是扈杰在这里,肯定会为裴允此刻的状态感到心惊。因为没表情才意味着生气,越是平静越是会秋后算账。
李格并不了解裴允,莫名松了口气,没多想,撸起袖子冲上去就把醉醺醺的阮寻捞起来。
“松手!”李格直接上手掰管维扬的胳膊,“没看见他难受吗?”
管维扬嘴边的笑散去,蹙起眉疑惑地看着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人。
“你是谁?”
“我是他助理,放开他。”
“我不。”
李格一边觉得这人好像在哪见过,一边为他的拒绝感到震惊。
这人是谁啊他还敢拒绝?
这可是我的老板,我的工资!
李格就不信了,自己一米八五一百六十斤拼力气还拼不过一个小白脸?
李格为了做好助理这份工作,每天晚上收工还会回酒店健身房健身,就是为了保护自己漂亮又瘦弱毫无攻击力的老板被咸猪手骚扰。
更何况现在老板还醉了,李格的保护欲空前膨胀,拽住阮寻的胳膊就把他从管维扬怀里扯出来。
管维扬当然不让他得逞,立即抓住阮寻另一边胳膊,抱着他的腰,死活不松开。
“卧槽你给我放开你个变态,敢抱我小寻哥的腰。”
“你不也拽他的手,你有病吧,他说要和你走了吗。”
“他都醉成这样了他怎么说话?”
一来一回间,因为酒精的麻痹陷入昏迷的阮寻被吵醒了,两边的胳膊被拽得很痛,红红的小脸蛋皱起,没忍住发出很低的“唔唔”声。
实在是很痛。
哪个王八蛋居然敢趁他睡觉的时候打他?
乘人之危!
混蛋。
阮寻在混沌的梦境里缩成一团毛茸茸的仓鼠。
两只鬣狗正在撕扯他的身体,涎水滴滴答答落在他颤抖的皮毛上。
“呜……”他拼命往墙角缩,却被利爪勾住了围脖般的蓬松毛发。
就在尖锐犬齿即将刺入后颈的刹那,月光突然被一道银灰色的身影切断,一爪子拍得两只鬣狗哀嚎着滚出三米远。
阮寻呆愣地看着这个新出现的灰皮大狼——油光水滑的皮毛下是充满爆发力的肌肉,琥珀色的竖瞳在夜色里泛着冷光。当巨狼低头嗅闻他时,他几乎能感受到对方呼吸间的味道。
有点熟悉?
“吱!”小仓鼠突然一个猛子扎进狼腹柔软的绒毛里,四只小爪子死死扒住银灰色的皮毛。感受到头顶传来低沉的呼噜声,他又怂又勇地仰起脸,讨好地舔了舔巨狼的下巴。
第22章 酒后 醉酒鼠鼠小闹偶像
空气突然凝固。
阮寻毛茸茸的脑袋正无意识地蹭着裴允的腰腹, 像只找窝的幼崽。发丝摩擦衣服的窸窣声在死寂的包间里格外清晰,醉酒后泛着粉的耳尖从黑发间露出来,随着蹭动的频率一抖一抖。
裴允的手悬在半空, 指节微微蜷起。酒味和阮寻身上淡淡洗衣粉清香混合在一起, 扑面而来, 他本该抵触这种味道,却莫名想起去年拍戏时遇到过的一只流浪猫——也是这么没防备地,把柔软的肚皮暴露在他掌心。
“唔”阮寻突然打了个酒嗝,湿漉漉的鼻尖隔着衣服贴上裴允的腰线。
管维扬的酒杯“咚”地砸在茶几上。
阮寻的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