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文完结】(6 / 17)

眸中涌起了深深的沉痛之色。

另一边,祖逖对比着大明那边提供的人物资料,翻翻拣拣,终于找到了夏完淳的牌位。

他郑重地捧起,转头看向了身边的刘琨:“越石,这位小朋友很像从前的你呢。”

刘琨:?

真的吗,我不信。

刘琨本处在北方一干匈奴人、羯人的虎狼环伺中,处境孤立,十分危险。

段匹磾这个大贼子,见他后世名声如此之好,更是打算提前将他杀了。

幸好,祖逖在许愿墙的帮助下,奇迹般地定位到了他,忽然神兵天降,将他给捞了出来。

刘琨因为受了伤,脸色还有些苍白,明眸却一片清净,神采奕奕:“我少时但知金玉其芳,醉酒欢歌,尚不如夏完淳远甚。”

十六岁的小天才啊,文武双绝,束发从军挟剑惊风。

其才也无双,其质也金玉,其志也凌云。

一切的一切,都终结于刑场的决然赴死,化为那句「毅魄归来日,灵旗空际看」的叹息。

“何必妄自菲薄”,祖逖失笑,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腕底,“走吧,同去风烟中再战一场。”

“好”

刘琨本想顺手带走夏完淳的老师陈子龙的牌位,却被负责人柳如是客客气气地告知,这个不用拿。

“他是我从前的夫君,我会将他带回故土的。”

刘琨:“……”

行吧,那他就带走小夏的父亲夏允彝好了。

韩信左看看右看看,最终拿了江阴三公的牌位。

自己是淮阴人,这是江阴——距离不太远,多少沾点边?

江阴三公阎应元、陈明遇和冯厚敦,他们只是平民百姓,但心怀大义。

为了抵抗剃发易服令,带领城中居民,力扛二十四万清军铁骑,独守孤城八十一天,斩杀鞑子三王十八将。

在墙上血书留下遗言:

“八十日带发效忠,表太祖十七朝人物;十万人同心死义,留大明三百里江山。”

城破后,暴怒的鞑子对此地进行了屠城,死者近二十万。

韩信将三个牌位抱起,向来很稳定、杀伐果断的手,忽然有了轻微的颤抖。

这就是他追随开国的大汉啊。

漫长的岁月之后,还有人坦然迎向刀头,只愿身著汉家衣冠。

多么的令人骄傲……

却又怅然。

这次,景泰朝也来了人,并不是朱祁钰亲征,而是投诚了他们的英王陈玉成。

英王骁勇善战,所向披靡,策马踏平二十五营,在战力这块绝对没话说。

陈玉成作为岭南客家人,一来就目标明确,直奔「岭南三忠」的牌位:“几位都是来自我家乡的英杰!”

朱祁钰虽然不打算亲征,但这么大的事,肯定要到第一现场观战,不可能待在本位面。

他看了看岭南三忠的故事。

陈邦彦,投笔从戎,力战清军于清远,身殉国事,慷慨绝食五日,以《临命歌》留绝笔从容就义。

陈子壮,东阁大学士,力举义旗抗清,多次转战禺珠、高明、新会,兵败被俘,惨遭锯刑殉国。

张家玉,起兵东莞,连克数郡,十日鏖战不屈,知无力回天,投湖以死,誓与山河共存亡。

忽听旁边一道清朗的声音说:“我听闻,张家玉生前和延*平王关系很好。”

“他战死后,延平王曾考虑过将王号取作「潮王」,以纪念他和潮州诸多英杰,但最终还是选了隆武帝的行宫所在地,「延平」。”

这个延平王,自然不是郑经。

而是指他的父王郑成功。

朱祁钰转过头,发现是邓羌。

大家在副本待了那么久,十分熟稔,笑着打了个招呼:“邓将军也来了,文玉在吗?”

邓羌拱了拱手:“我们陛下在后边,一会就到。”

邓羌拿走了皮岛总兵毛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