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膝跪在地上,仰头看着她,眼神像极了被主人遗弃的可怜小狗:“嗯……那时师姐对我很好。”

过了好久年予竹才空出一只手来,帮她擦拭掉脸上泪水,又摸了摸她被打红的脸,脑中乱糟糟的:“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这么多事情,我竟然一点记忆都没有。你先别走…就留在我身边做我……”她身边从不缺人,一时想不出来什么职位给司少棠。

司少棠盖上她的手背,侧脸在她手里轻轻摩挲,眼神赤诚无比:“让我做你的护卫吧,我想保护你,就算你以后不会再喜欢上我也好,可以吗?”

年予竹被她滚烫的眼神灼地手瑟缩一下,被司少棠紧紧攥住手,心跳乱得厉害,这种陌生的感觉让她猛地把手抽回。

司少棠顿感失落,以为她后悔了,就听年予竹又开口道:“好。”

折腾了一晚,两人俱是心力交瘁,年予竹伤心的累了,很快躺在床上睡了过去。司少棠则是不敢再出去外室,生怕再有真的刺客过来,自己来不及赶到屋内。

就站在距床一丈远的柱子后守着,偶尔侧头出去看一眼年予竹的睡颜,见她睡得安稳,自己也觉得心中暖暖地。

心中暗忖:既然师姐能允许我这个在她眼里曾经轻薄过她的人,在内室中守护她,是不是也能说明她其实没有那么抗拒自己。但又一想到年予竹刚刚落泪的模样心中一阵刺痛,不敢再有丝毫妄想,只求能够伴她身边,护她一生一世就好。

月落日升。

或许是察觉屋中有人,年予竹始终不太习惯,早早便醒了。

梳洗过后,她如常勤于政事,有太多事情要去查证,倒不是不相*信司少棠,只是她一贯如此,单凭司少棠一人的说辞,终究太过片面。

经过司少棠时,语气又恢复了往日的平淡:“你跟着我吧,娘亲和翠姨都不在,待我处理些事情后,再一同去往北洲一趟。”

司少棠点头应下,她又忽然开口:“不是不相信你,只是我还有些疑惑。”没想到她会对自己解释,司少棠一时愣在原地。

年予竹说出口后,就有些后悔,耳尖微微泛红,快步朝殿外走去。

见状,司少棠赶忙追了上去。

【作者有话说】

要记得年予竹是对司少棠一见钟情来着。

75五味居

◎貌美女子?挽臂同行?那女子与我比如何?◎

司少棠始终跟在年予竹几步外,从未见过师姐这副模样的她,还觉得很是新鲜。

所过之处众人无不低头朝她拜见,师姐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像是要冻死人。

一直走到勤政殿,年予竹也没给她一个眼神,司少棠只得站在她的身边,不时偷偷看她一眼。可看的时间长了,就挪不开了,像黏在她身上一样。

年予竹本想忽略她的视线,谁知道她越来越肆无忌惮,直到一位魔将进到殿上,司少棠才堪堪收回目光,眼观鼻,鼻观心。

闫革是跟在前任魔尊身边的大将了,也是前任魔尊最是信任的几位魔将之一,她身高八尺,身材健壮,说话时嗓子大得很。

闫革与她甚是熟稔,平日相处便如长辈一般:“尊上,听说您近日有侍女侍奉在您身边了?您贵为魔尊,要我说早该如此了。”

她打量了司少棠一眼,见她眉清目秀身材瘦小勉强合她心意,但唯一不好的一点,这人是个人族。

她皱着眉头:“但是不该让她进勤政殿,毕竟您在这处理的都是魔族重要事件,不合规矩。”

年予竹回头看了司少棠一眼,见她仍旧一副淡然模样,又想到她刚才一直紧盯着自己看,也觉得不太合适,便随意道:“不是侍女,是炉鼎。你先出去吧,我与闫将军有要事相商。”

司少棠也不生气,能换来片刻相处已经很满足了,瞪了闫革一眼,乖乖听话便出去了。

她对闫革的不满,自然逃不出年予竹的眼,是她没想到的。见状,不由轻笑一声。

闫革一时怔住,多少年了啊…自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