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常夫妇闻言,又连连道谢。
策楞拍着永常的肩,“咱哥俩还客气什么?”
永琏还不知道自己随口关心了下额尔登额的妹妹,就被这么多人夸奖了。
他下学后去长春宫给额娘请安,随口说起这件事。
“你们都是好哥哥。”皇后微笑道。
这也是永琏为什么会特地派人去董鄂府上探病的原因。这年头有些人家中兄妹之间并不亲近。
额尔登额如此关心妹妹很难得,值得鼓励。
而且,永琏也希望额尔登额能多感受一些皇家恩泽,到时候上了战场,念及曾经在尚书房体会过的温暖,明瑞需要帮助的时候,他也就不会袖手旁观了。
钮伦要去院子里看小猫,皇后就让永璜带妹妹去。
留永琏单独说话,“……昨儿在和亲王府,为何闹那一出?是不忍小格格和她额娘分开吗?”
永琏一愣,额娘怎么知道的?
皇后见儿子眼珠子滴溜溜乱转,就知道自己猜中了。在心里轻叹口气,自家永琏心肠这么软,是好事也是坏事,若是普通皇子,性情温和淳善是好事,但作为储君,必须要适应朝堂的残酷。
当下,皇后还是微笑着摸了摸儿子头顶,“你很善良,也知道动脑筋想办法。这点额娘要表扬你。”
永琏眼睛睁圆,然后扑进额娘怀里,“额娘,你真好。”
以后汗阿玛再动要养小格格的念头,就可以找额娘劝他了。
皇后揉揉儿子脑袋,又推开他,敛起面上微笑,“但是以后不许再说你汗阿玛不喜欢你,要收养别的儿子这种话,这是在扎他的心。”
永琏皱皱鼻子,“那只是假设。”
“假设也不行,你汗阿玛心思敏感,昨晚大半夜睡不着,在那反思自己是不是对你们兄弟太严格。”皇后说起这个就有些无奈。
因为永琏平日表现的太乖巧懂事,偶尔闹一回,皇上不会觉得孩子是装的,只会觉得是不是自己哪里做的不好。
永琏:“……”
小家伙心下有些感动,面上却道:“那汗阿玛反思出什么结果了吗?是不是决定给我们减一些功课?”
皇后:“……”
皇后在儿子的光脑门上敲了一记,“五十遍《学而篇》写完了吗?”
永琏:“……”
永璜、永琏在长春宫玩一会儿,就回阿哥所去了。
乾隆批完奏折先去宁寿宫,把永琏关心臣子家眷的事儿说了,又去纯嫔那炫耀一番,让永璋长大了要和二哥学习。
乾隆特许永常在家照料女儿,直到永常女儿病好,才让他回来当值。
永常和额尔登额父子俩连写两道谢恩折子。
乾隆都批过了,才轻描淡写地和永琏提起,“折子里还专门说了你派陈福去探病,他们不胜惶恐。”
他原本以为小家伙会高兴得意,谁知永琏听完就皱起眉头,“这也值得写谢恩折子吗?”
乾隆:“当然,这都不知道谢恩,董鄂一家岂不成了白眼狼。”
“汗阿玛让永常回家照顾女儿,确实值得谢恩。可儿子没帮上什么忙,只是让人去问了问。”永琏道:“很寻常的事情罢了。”
乾隆:“怎么就寻常了?那你大哥怎么不派人去?额尔登额可是他的伴读。”
永琏:“……因为大哥胆小呀!”
乾隆当然知道,永璜就是想帮额尔登额,也不敢说什么“病重就请太医”的话,那孩子知道分寸,不会像小永琏一样,就直接做主了。
这小子虽然不知道自己是太子,却真有点小太子的样儿。
“汗阿玛,您可不能因为这事儿生大哥的气。”永琏蹭到乾隆身边,拽拽他衣袖。
乾隆:“没生气没生气,他就该这样。”
普通皇子,规规矩矩的就够了。
永琏疑惑地歪歪脑袋,乾隆也不解释,而是道:“下月要将你皇玛法的梓宫奉移